在靶眼的暗杀中活下来，证明我们有取代金并的实力，他就会彻底倒向我们。”

    维托直视亚历克斯的眼睛，“如果我们死了，他只需要把责任推给一个死去的儿子，继续做金并的白手套。”

    亚历克斯感到一阵反胃。

    他曾以为，父亲公开支持他，是良心发现。

    这不过是一场冷血的政治投资。

    “这就是你一直试图用法律去维护的规则。”

    维托的声音透着一丝嘲弄，“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血缘只是筹码。法律只是他们用来掩盖血腥味的除臭剂。”

    亚历克斯蹲下身，捡起那个密码箱。

    箱子很沉。

    “我明白了。”

    亚历克斯站起身，眼神中的迷茫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金并掀桌子了。我父亲也在看戏。那我们就把这栋楼直接炸掉。”

    “很好。”维托点头，“带着账本回去。把它交给马特·默多克。告诉他，这是摧毁菲斯克帝国的钥匙。他知道该怎么做。”

    “那你呢？”亚历克斯问。

    “赤红党有赤红党的战场。”

    维托转过身，走向车库的阴影深处，“纽约的夜空太暗了，需要一点红色的火光。”

    他的身影彻底融入黑暗，消失不见。

    亚历克斯提着密码箱，走向自己的车。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那个满脑子法条和程序的亚历克斯·肯特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准备点燃整个城市的引爆者。

    ……

    曼哈顿，三叉戟大厦。

    神盾局总部。

    宽敞的战术指挥中心内，大屏幕上闪烁着各种数据流。

    菲尔·科尔森特工端着一杯咖啡，站在操作台前。

    他的发际线依然坚挺，但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

    “长官。”一名年轻的技术员转过头，“能量监控网络在十分钟前捕捉到了一次异常波动。”

    “位置。”科尔森放下咖啡杯。

    “曼哈顿下城，肯特律所总部地下停车场。”

    技术员敲击键盘，调出三维地图，“波动峰值不高，但能量特征非常奇特。不属于目前数据库中记录的任何一种变种人能力，也没有检测到伽马射线或宇宙魔方的同位素辐射。”

    科尔森盯着屏幕上的能量波形图。

    “调取那里的监控录像。”

    “监控网络在能量爆发前三十秒遭到物理破坏。我们只恢复了最后两秒的画面。”

    屏幕上的画面闪烁了几下，定格。

    画面很模糊。

    只能看到一辆轿车在空中翻滚，以及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模糊背影。

    那个背影的脚下，有一大片不符合光学规律的浓重阴影。

    “这是什么东西？”技术员皱眉。

    科尔森没有回答。

    他想起了最近神盾局情报网中频繁出现的一个词汇。

    地狱厨房的异动，金并势力的收缩，以及那个神秘的“赤红教父”。

    “把这份报告加密，直接发送给弗瑞局长。”

    科尔森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准备车。我要亲自去一趟地狱厨房。”

    他有一种预感。

    纽约这座城市，正在酝酿一场比外星人入侵更加麻烦的风暴。

    这场风暴不是来自天上，而是来自这座城市最底层的泥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