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那个集体诉讼的家庭！这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弗吉的脸涨得通红，“我们必须做点什么！我们可以……我们可以……”

    他说不下去了。

    他们能做什么？

    他们只是两个连房租都快付不起的小律师。

    而他们的敌人，是威尔逊·菲斯克。

    凯伦·佩吉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脸色同样苍白。

    “我试着联系了几个昨晚受害的家庭，想为他们提供法律援助。但他们都拒绝了，电话里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他们不敢再和任何姓‘肯特’的人扯上关系，甚至不敢和任何律师说话。”

    金并的目的达到了。

    他用最原始的暴力，精准地切断了亚历克斯与民众之间的信任链。

    “我去找亚历克斯·肯特。”

    马特平静的声音，让激动的弗吉和忧虑的凯伦都愣住了。

    “什么？”

    弗吉瞪大了眼睛，“马特，现在去找他，就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金并的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所有支持亚历克斯的人！”

    “我知道。”

    马特摘下墨镜，用那双看不见的眼睛“望”向弗吉，“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金并的反应会如此剧烈？”

    “因为亚历克斯戳到他痛处了啊！”

    “不。”

    马特摇了摇头，“是因为有人，需要他做出如此剧烈的反应。金并越是残暴，他的公众形象就越快崩塌。那个所谓的‘城市建设者’‘慈善家’的外衣，就会被烧得一干二净。”

    弗吉和凯伦面面相觑，显然没能跟上马特的思路。

    马特没有过多解释。

    他站起身，重新戴上墨镜。

    “地狱厨房现在需要的，不只是一个在夜里行侠仗义的疯子。它也需要白天的秩序。亚历克斯·肯特掀起的风暴，不能就这么熄灭。”

    “所以？”

    “所以，尼尔森·默多克律师事务所，将正式加入亚历克斯的公益基金会。”

    马特的声音斩钉截铁，“我们将无偿为所有受害者，提供法律援助。”

    弗吉张了张嘴，想说“房租”，想说“危险”，但看着马特那张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脸，他最终只泄气地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

    他抓了抓自己凌乱的头发，“反正我们本来也赚不到什么钱。不过说真的，马特，你确定吗？我总觉得这个亚历克斯·肯特……最近变得有点让人看不懂。”

    “正因为看不懂，我才要去看看。”

    马特的心中，补完了后半句话。

    他要去看看，那个站在亚历克斯身后，搅动了整个纽约风云的“教父”，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要亲自去确认，那把递给肯特家族的锤子，最终会砸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