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吹哨人,一个试图将家族从贼船上拉回来的觉醒者!
……
肯特大厦,顶层办公室。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同步直播着发布会的一切。
老肯特静静地看着屏幕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儿子,看着他用最平静的语气,投下了一颗足以炸翻整个纽约法律界的核弹。
他没有愤怒。
那双灰色的眸子里,甚至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欣赏。
“有点意思。”
他低声自语,像是在评价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这已经不是他那个理想主义的傻儿子了,这是一把磨砺好的刀,精准、锋利,知道该从哪里捅进去最疼。
那个藏在他身后的教父,是个真正的导师。
叮。
桌上的私人终端亮起,一封加密邮件抵达。
发件人,是亚历克斯。
内容,却不是他儿子的口吻。
【告诉他,肯特家族的锁链已经生锈了。我们不是来给他换一条新的,而是来递给他一把能砸开所有锁的锤子。】
【就看他……敢不敢接。】
老肯特看着那行字,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拿起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是我。”
“准备一间最干净的会客室,最高安保等级。”
“我要见一位……或许能为肯特家族带来新生的贵客。”
……
与此同时,曼哈顿一处不为人知的顶层公寓。
这里没有任何奢华的装饰,只有纯白色的墙壁和几幅极具冲击力的抽象画。
整个空间安静得令人窒息。
一个如山峦般魁梧的身影,正背对着巨大的落地窗,静静地欣赏着墙上的一幅画。
画上,只有一片混乱的、仿佛凝固了的血色。
威尔逊·菲斯克。
他的身后,助手韦斯利额头渗着细密的冷汗,将一台平板电脑恭敬地举着,屏幕上,亚历克斯的发布会刚刚结束。
“一个有趣的年轻人。”
菲斯克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仿佛亚历克斯宣战的,只是一个与他无关的公司。
“先生,肯特家族那边……”韦斯利小心翼翼地问。
“塞米也·肯特是一条知道什么时候该换主人的老狗。”
菲斯克转过身,那双小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却让韦斯利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他现在闻到了新骨头的味道,摇摇尾巴,很正常。”
他走到窗边,俯瞰着脚下的城市,他的城市。
“但是,有些规矩,不能坏。”
“那些拿了斯塔克的钱,就以为自己可以不用卖掉房子的贱民;这个以为读了几年法律,就能挑战秩序的肯特家的小子……他们都需要被提醒。”
菲斯克伸出粗壮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防弹玻璃,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我不需要他死,韦斯利。”
“我需要看到恐惧。”
“让地狱厨房的每一条街,都重新闻到血的味道。让那些拿了不该拿的钱的人明白……”
他顿了顿,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暴虐的寒光。
“有些债,要用命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