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老肯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蔑，“这意味着肯特律所将与地表最强的法务部、市值数千亿的军工复合体、以及一个能徒手捏爆坦克的怪物为敌。而你，打算用一群地狱厨房的穷鬼去打赢这场战争？”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计划中最脆弱的部分。

    “我们不是要打赢，父亲。”

    亚历克斯的语速不快，但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我们是要把他拖进泥潭。斯塔克最在乎的是什么？他的名声，他的公众形象。我们打的不是法庭，是媒体，是人心。”

    “天真。”

    老肯特冷哼一声，“舆论？托尼·斯塔克能在一夜之间买下所有媒体的头版，让你的声音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可以买下媒体，但他买不掉贝蒂·布兰特。他也堵不住所有拿到赔偿金后，反水去告金并的民众的嘴。”

    亚历克斯的思路越来越清晰，恐惧正在被一种亢奋所取代，“更重要的是，他堵不住华尔街的悠悠众口。当‘斯塔克工业涉嫌商业欺诈’这个消息传出去，哪怕只是一个传闻，他的股价会怎么样？”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

    这一次，沉默中多了一丝凝重。

    李风云的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

    成了。

    老肯特这种人，从不在乎正义，不在乎民众，他只在乎利益。

    亚历克斯的这句话，精准地刺在了他的G点上。

    “资金呢？”

    许久，老肯特的声音再次响起，“发起这种规模的集体诉讼，前期的费用就是个天文数字。”

    “您会提供的。”亚历克斯说。

    “我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