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旁人不能碰
:

    “顾世子,你诬陷人也该有个限度,我家夫君身上滴血未沾,又中了软筋散,如何伤你?

    “分明是你故意约他出来,栽赃陷害。

    “不要以为侯府势大,便能颠倒黑白,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你胡来。”

    人群中恰好有位大夫,上前为陆砚舟诊脉,片刻后道:“确实中了软筋散。”

    围观群众再次议论起来:

    “陆砚舟出身寒门,好不容易高中会试榜首,还有三天就要殿试,断不可能在此时生事,多半是顾世子想害他。”

    “先前,侯夫人就在贡院门口当众羞辱陆砚舟,说他是侯府外室子。”

    “后来,陛下亲自出面滴血验亲,侯爷才澄清他与侯府无关。”

    “如今又闹这一出,大约是陆砚舟得罪了侯府,他们存心报复。”

    “我看也是,你们瞧顾世子的模样,好凶啊,说不定真的疯了,自己伤自己。”

    顾景桓听到众人的话,气急攻心,加上麻药效果退去,疼痛让他的面容愈发狰狞可怖。

    “不是这样的!你们这群蠢货!”

    府衙的人很快赶到,一番查验,没有丝毫证据证明是陆砚舟动的手。

    陆砚舟被姜饱饱带回郡主府。

    正院厢房内,陆砚舟平躺在床榻上。

    姜饱饱为他施针完,正色道:“你今日的行为有些冒险,若不是我把人引过来,又挑了恰当的时机现身,你很可能被府衙的人带走。”

    陆砚舟握住她的手:“有姐姐在,我不会有事。”

    姜饱饱为他把脉:“感觉如何?”

    陆砚舟嗓音低低的:“能动,就是使不上力气。”

    在包厢里,陆砚舟原本就没喝顾景桓递来的酒,用的是障眼法,后来又补喝一口,不过用量极少。

    软筋散旁人需十日半月才能消退,有姜饱饱医治,一两天便能恢复。

    陆砚舟收敛所有的狠戾,委屈的告状:“姐姐,你不知道,顾景桓太坏了,他打算让我中软筋散后,找个青楼女子睡我。”

    “故意离间我们的感情,想让你厌弃我,不要我。”

    “若非我谨慎,就中了他的诡计。”

    陆砚舟越说越可怜,眼巴巴的望着姜饱饱:“你抱抱我,我害怕。”

    姜饱饱知道他有装可怜的成分,却还是俯身拥住他。

    陆砚舟将脸埋进她肩窝里,闷声道:“姐姐放心,我的身心都属于你一人,旁人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