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佛、魔三脉奇功熔于一身,这十年间,正魔两道闻其名而色变,何曾是寻常修士可比?
就在此刻——大地骤然震颤!地底传来沉闷轰鸣,似有巨物破土而出!
紧跟着,一声撼岳裂云的狂吼炸响苍穹,直冲九霄!
黑水玄蛇!
这头沉睡万载的上古凶兽,竟在此时重现人间!
它狰狞巨躯横贯天地,威压如渊,连青云门镇山灵尊那等千年灵兽,在它面前也不过是稚嫩幼雏。
凶戾之气滔天,令人肝胆俱裂。
它竟不管不顾,巨首一摆,裹挟万钧之势,朝着陆雪琪猛撞而去,硬生生将她推向天帝宝库那扇沉重石门!
她闭目不避,黑发猎猎飞扬,露出一张素净绝伦的脸庞——苍白,却含着一丝淡笑。
千钧一发!
鬼厉喉间迸出一声嘶吼,眼中泪光猝然迸溅,在呼啸狂风中猛地伸手,五指死死扣住她的手腕!
那一握,力道沉得如同攥住了整个过往——就像十年前,死灵渊边缘,她也是这般不顾生死,一把攥住他即将坠落的手。
“轰——!!!”
黑水玄蛇硕大蛇首狠狠撞上石门,整座山峦为之颤抖,烟尘如浪翻涌。
忽而,天际一声凤唳穿云而来!
一只通体橙黄的大鸟振翅掠空,双翼展开,遮天蔽日,盘旋于九霄之上。
黄鸟!
传说中镇压万邪的九天灵禽,黑水玄蛇的天生克星!
目睹此景,九州群雄无不骇然失色。
因那画面里的上古纪元,真实得令人心颤——强得超乎常理,远胜所有典籍记载。
连黑水玄蛇这等灭世凶兽,竟非独一份!
或许,荒古大地深处,还蛰伏着更多……
众人惊愕难言,纷纷失声:“上古之世,真有如此伟力?连这等毁天灭地的灵兽都成群而现,岂非骇人听闻!”
“黑水玄蛇也好,黄鸟也罢,若搁在今日,莫说武道宗师,便是天下第一高手,怕也只配做它爪下微尘!”
“所谓武道……莫非真是末流?上古之人修的,究竟是怎样一条通天大道?”
满世哗然,议论如潮。
只因那个时代太过辉煌,辉煌得近乎神话——
今日武道哪怕登峰造极,与之相较,也不过堪堪踏上那条大道的起始台阶,连中途都未曾抵达。
……
东海,神武城。
王仙之双眼灼灼如熔金,胸中翻涌着对上古伟力的炽烈渴求,早已压不住、拦不下。
强!何其雄浑磅礴!
对他这等视力量为命脉之人而言,上古时代的一切——那崩山裂岳的威势、吞星纳月的气象、超脱凡俗的法则——无异于烈酒灌喉、烈火焚心,叫他血脉奔涌,恨不能立刻踏入其中、亲手触摸。
“两大太古凶灵搏杀,竟引得天穹撕裂、大地塌陷,此等威能,武道穷尽毕生也难望其项背。”
“武道之上,必存另一条通天之路!只是岁月断绝,早已湮没于尘烟罢了!”
王仙之眸光如炬,心中念头如电,一道道推演在脑中炸开。
……
大秦王朝,咸阳宫。
始皇目光如刀,缓缓开口:“远古遗卷浩如烟海,其中一册专录上古异种奇兽,所载种种,匪夷所思,诡谲难测。”
“原以为是妄言臆造,纯属虚妄,如今观之,恐怕字字皆真、句句有据。”
嬴政话音低沉,眼中却泛起灼热微光,对那个苍茫年代的向往,毫不掩饰。
毕竟——腾云驾雾、移山倒海,谁不心动?谁不动容?
就连这位执掌六合的帝王,也暗自盘算着寻回自己那第九子。
只盼能讨来几门仙诀秘术,哪怕不是影像中那等至高无上的本源心法,也足堪大用。
哪怕只是些基础小术,若能在军中广为传授,一支所向披靡的铁血神军,便可横扫八荒,踏平四海!
……
再看金榜画面——鬼厉与陆雪琪仓皇遁入天帝宝库。
可宝库之外,两头天地所生的巨兽已杀得日月无光,似被库中某样至宝牵引,搏杀之烈,震得虚空嗡鸣、山岩崩溅。
而鬼厉也在宝库深处,觅得第三卷天书。
可惜宝库禁制终究不敌黑水玄蛇狂暴一撞,轰然洞开。
玄蛇与黄鸟齐扑天帝冥石,却被始终潜伏于鬼厉身侧的三眼灵猴张口吞尽。
未及喘息,鬼王骤然现身,祭出伏龙鼎,硬生生压住黄鸟,将其擒走。
林惊羽等人本欲再劝,盼他迷途知返,重拾张小凡之名、本心、情义。
鬼厉却只冷冷抬眼:“天地冷酷,视众生如草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