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位上榜者,赫然揭晓!
【金榜盘点第二十八位:轩辕敬诚!】
【轩辕世家嫡长孙,天下至情至痴之人,一生为爱所缚,亦为爱所燃。】
【生于武学名门,偏弃刀剑不练拳脚,只捧诗书读到白头,养得一身浩然正气,却被族中讥为‘废物书生’。】
【心上人遭负心汉所弃,赌气嫁他,进门即冷眼相对,后更自请入老祖丹炉,甘作炉鼎,对他从不假以辞色。】
【连独女轩辕青凤也视他如泥尘,嗤之以鼻,不屑与言……】
【终有一日,他拂袖扫尽门前雪,亲自登门,请老祖赴死升天!】
轩辕敬诚?请老祖赴死?
这几个字刚一浮现,满世哗然,人人瞠目。
更叫人挠头的是——此人究竟是谁?
在众人记忆里,九州江湖风起云涌数百年,从未听过这个名字掀起过半点波澜。
“这轩辕敬诚是谁?堂堂轩辕世家嫡长孙,怎会籍籍无名?”
“我也从未耳闻。按理说,这般身份,早该名动一方才对。”
“我略知一二——武学世家出身,却不碰武功,只啃圣贤书,自然没人拿正眼看。”
街谈巷议,沸反盈天。
在这武道称尊的世界里,儒门也好,文道也罢,向来难登大雅之堂,唯有凤毛麟角者能逆天改命。
可金榜所揭之秘,未免太过骇人——
一个被踩进泥里的书生,凭什么逼得顶级大宗师轩辕盘,不得不赴死升天?
而他们分明记得:
那位坐镇轩辕世家数百载的老祖,实力只在仙神之下,一怒可断江河,一息能崩山岳……
……
大秦王朝,咸阳宫。
始皇嬴政指尖缓缓摩挲着雪白长须,眼帘半垂,目光如刃,直刺天幕上那一列列灼灼生辉的金字,喉间低沉一叹:
“这轩辕敬诚,究竟是何等人物?竟敢以命为契,请老祖赴死。”
“况且天道金榜所列,分明是天下至情至性之人——莫非此事,根子就扎在他那位亡妻身上?”
话音未落。
殿中群臣已纷纷颔首,眉宇间浮起恍然之色。毕竟金榜题名,字字不离一个“痴”字,情深至此,才配登榜。
若说轩辕敬诚拼却性命也要斩断老祖,十有八九,是为护住心中那人最后一点念想。
立在一旁的邀月眸光微闪,心头泛起涟漪,不由侧身望向身畔的赢离,声音轻而急:
“郎君,你说……他为何非得逼老祖现身赴死?”
赢离唇角微扬,语声平静,却像掷下一枚冷石:
“只因那老祖,早将主意打到他独女身上——要夺青凤为炉鼎,行双修邪术。”
刹那间。
邀月瞳孔骤缩,樱唇微张,惊得忘了合拢。
她设想过千般缘由:家国大义、血脉恩怨、权位倾轧……唯独没料到,竟是这般下作不堪!
世间竟真有这般脸皮厚过玄铁、心肠黑过墨渊的腌臜货色?
……
轩辕世家,祖地幽窟深处。
闭关多年的轩辕盘猛然睁眼,双目如电劈开洞中沉寂,死死盯住虚空浮现的金榜文字。
“那小辈……竟敢点名要我血溅三步?!”
“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酸儒,连剑都握不稳,也配谈生死?荒唐!”
他,便是轩辕氏蛰伏百载的老祖,一身修为早已踏碎大宗师桎梏,屹立人间绝顶,俯瞰万宗。
此时。
他盯着榜上那句“轩辕敬诚请老祖赴死”,嘴角一扯,满是讥诮。
那个所谓嫡长孙?
一个连妻子被人当面羞辱都不敢抬头的懦书生,活脱脱的软骨头,连自己夫人的屈辱都咽得下肚——还妄图撼动山岳?
可笑至极!
这般货色,怎配做他的对手?
……
轩辕世家,西苑梧桐院内。
“父亲……竟上了天道金榜?!”
一声短促惊呼撕裂静气,出自轩辕青凤之口。
她一手紧攥衣襟,一手死死掩住嘴,指节泛白,心口狂跳如擂鼓。
世人常说:百无一用是书生。
而她的父亲,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书生——被人当街唾骂,低头绕行;遭族中子弟推搡戏弄,只默默拾起散落书页。
可就是这个男人,后来竟一步踏碎文道桎梏,证就儒圣果位!
那是能引浩然气贯九霄、与陆地神仙分庭抗礼的至高境界,千年难出一人!
“可……他为何非要请老祖赴死?!”
青凤脑中轰鸣作响,思绪乱成麻团,只觉眼前一切如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