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只留一截枯木,替他挨下雷霆一击。
更关键的是,江川亲眼见过那军官施术——人影一闪,枯枝落地,快得连残影都抓不住。他信得笃定,信得滚烫。
“效忠天皇,我竟能拿到这等神术卷轴!往后……还会有更多!忍术、秘法、至高之位,全都会是我的!”江川喉结滚动,眼底烧着赤红的火苗。
蒋大龙浑然不察。用人不疑,是他带兵的铁律。他对两位队长向来信重如臂使。
见江川垂首不语,他也没多想,只低沉一笑:“难得啊,你们俩竟想到一块儿去了。”
两人脾性南辕北辙,平日碰面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蒋大龙本以为,陈队长定会推脱——毕竟此行九死一生。
“险是险,可若真能撞上大机缘,拼一把,值!”陈队长声音不高,却像钉子敲进石头里。
蒋大龙颔首,心下认同。
“好!那就回营整备。等破了那毒雾的法子一出,立刻开拔瓶山!”他斩钉截铁。
话音未落,已转身望向前方山谷,手臂一扬:“全军,急进!”
士兵们绷紧下颌,催动筋骨,脚步骤然加快。
就在此刻——
轰!!!
轰!!!
苍穹炸裂,炮声撕开长空,裹着烈焰与黑烟,朝蒋大龙一行劈头砸来!
炮弹呼啸而下,越坠越大,漆黑弹体裹着灼热气浪,硝烟味浓得呛喉,尖啸声刮得耳膜生疼。
下方,蒋大龙猛然顿住,瞳孔骤缩,脸色霎时铁青。
他压根没料到——此行纯属临时起意,连路线都是随心所欲,为何还是中了埋伏?
返程路上,他反复绕道、折返、佯装歇脚,最后才选了这条峡谷窄路。
从瓶山到酒泉镇,末段岔出两条道:一条是盘山土路,另一条便是眼下这逼仄峡谷。
蒋大龙一个时辰前才拍板走这儿,连贴身副官都不知情。
怎可能被盯死?
绝无可能!
身为一方军阀,他树敌太多,早把警惕刻进了骨头里。
各路对手身边,全安着他亲手调教的密探,消息日夜不断。
可眼下,哪还顾得上琢磨谁泄的密?
峡谷幽深,退无可退,唯有硬扛!
蒋大龙眉骨暴起,厉喝一声:“你们带人撤!能跑几个算几个!”
轰隆——!!!
天幕再震,炮弹接二连三砸落,一枚比一枚沉重,火光映得人脸惨白。
士兵们反应极快,齐刷刷擎起玄铁包边的重盾,肩抵肩、背靠背,结成一道人墙。
可那股蛮横冲击仍如巨锤砸来,震得盾面嗡鸣,众人虎口崩裂,喉头一甜,血沫喷溅而出。
一轮齐射,便倒下十几条汉子!
蒋大龙双目赤红,双掌猛然翻飞,灵力狂涌而出,化作数道银白匹练,直贯天穹——硬生生将几枚炮弹在半空掀爆!
可山上炮口林立,少说三十门!他一人之力,如何挡得住?
他僵在原地,牙关咬碎,猛地抬眼扫向崖顶——终于看清了那面猎猎招展的军旗。
“果然是这帮狗日的鬼子!!”他嘶吼如雷,杀气冲脑,竟一把夺过身旁盾牌,发足狂奔,沿着陡峭山径,疯了一般往上猛冲!
他要杀上崖去,端了那鬼子老巢!
崖顶。
龟田军官正挥拳狂笑,认定胜券在握。忽一瞥眼,只见一道黑影挟风破尘,疾掠而来!
他浑身一凛,惊得脊背发麻,抄起旁边机枪,照准蒋大龙就是一通狂扫!
子弹撞上盾面,砰砰作响,震得蒋大龙臂骨发麻,步子踉跄,却始终没停。
谷底,哀嚎四起,士兵们满脸血污,眼神尽是绝望。
这一轮炮火过后,他们必死无疑!
蒋大龙心头一空,寒意直灌天灵盖——他真没辙了。
轰!!!
龟田见他强弩之末,顿时狞笑,一把抄起门短管重炮,黑洞洞的炮口,稳稳对准了下方那个浴血狂奔的身影。
开火!
巨炮轰然出膛,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眨眼间便撞进蒋大龙瞳孔。
蒋大龙脸色骤然煞白,脊背一寒,仿佛被死神攥住了咽喉——来不及躲,也根本躲不掉。
他不过是个地师,连天师门槛都没摸到,拿什么硬扛这等钢铁怒吼?
双眼一闭,万念俱灰。
峡谷高处,龟田咧嘴狂笑,嘴角几乎扯到耳根,眼底全是嗜血的亢奋。
“江川君,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