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她猛然抬手,寒刃直刺雪白颈项,嘶声厉喝:“我哥必取尔等狗命!”
可就在刀锋将触未触之际——
嗖——
一枚石子破空而至,裹挟千钧之势,正中她腕骨!
咔嚓一声脆响,腕骨当场崩裂。她惨呼失声,匕首脱手飞出,整个人瘫软在地,泪如泉涌,再无一丝挣扎气力。
“嘿,烈性娘们儿,倒叫我心尖儿一颤。”铁鹰咧嘴嗤笑,话是温软,眼神却像毒蛇舔舐,“哥哥疼你还来不及呢。”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青影,猛扑而去。
山猪站在后头,撇了撇嘴,没动。
断条胳膊?照样能玩。自家兄弟,他不抢。
铁鹰双爪泛青,指甲如刃,寒光凛冽,直抓唐珊珊纤细腰肢。
她惊惶翻滚,衣裙沾泥,膝肘擦破渗血,却仍被铁鹰一把扣住脚踝,拖拽难脱。
“呵……逃?你越挣,老子越上头!”他舌尖一舔下唇,鹰眸幽光浮动,邪气横流。
五指骤然收紧,就要将她拽回怀中。
就在此刻——
嗖——
一道炽烈金芒撕裂空气,锐不可当,宛若天降神锋。
刹那之间,金光掠过铁鹰右臂——
齐肩而断,断口平滑如镜。
金之法则的锋芒,岂是他一具皮肉之躯硬抗得了的?
杀机,已至。
铁鹰根本来不及细想,整张脸骤然扭曲,钻心的剧痛如钢针扎进骨髓,他硬是咬碎后槽牙,闷哼不发,身形爆退如离弦之箭,踉跄跌回马贼群中,才勉强稳住心神。
他喘着粗气,眼神阴鸷如毒蛇,死死盯住远处,恨意翻涌,几乎要滴出血来。
只见——
唐珊珊身前,倏然掠出两道人影,一男一女,气度卓然。男子掌心金光微漾,正缓缓敛去。
他面色沉静,仿佛方才那惊鸿一击,不过是拂去肩头一粒尘埃;而面对三十名杀气腾腾的马贼,两人竟连眼皮都没颤一下。
敖凝霜脚尖刚沾地,便一声清叱:“一群糙汉围攻手无寸铁的姑娘,真当这世道没王法了?!”
她胸口起伏不定,怒意灼灼。
若说先前那些弃主而逃的护卫,只让她心头冒火;眼下这群乌合之众,已彻底点燃她胸中杀机!
她俯身扶起唐珊珊,见她年纪与自己相仿,却衣衫撕裂、腕骨错位、满脸泪痕,顿时眼眶一热,指尖轻点,一道温润灵力渡入对方经脉,转瞬便将那处伤势稳稳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