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是我毕生修为淬炼的蚀骨之毒,你——必死无疑!”
五毒童子气息如风中残烛,嘴角却咧开快意狰狞,眼底癫狂里烧着最后一簇火光。
能拉一个绝世天才垫背,值了!
十天脸色铁青,猛地扭头看向董元:“道友,你……”
他万没料到,这老魔临死前,还藏着如此歹毒后手!
炼气化神修士倾尽性命凝出的剧毒,灌入炼精化气者体内——
这哪还有活路?
毫无悬念。
董元,必死无疑。
十天骤然暴怒,五指猛然攥紧,杀机如刀出鞘,掌风裹挟着崩山之势,直朝五毒童子天灵盖劈落——这一掌下去,非要将他碾成齑粉不可。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董元眼皮轻抬,眸光如刃破开沉寂,眼底掠过一道冷冽金芒,唇角微扬,吐出两字:“就这?”
“心比墨还浊,手却软得像豆腐。”
话音未落,他丹田深处那方化龙池轰然沸腾,金光炸涌,沉眠的金龙蛋骤然炽亮,一道凝若实质的庚金屏障瞬息成型,密不透风地裹住他周身经脉、脏腑、道基,连发丝都未露半分破绽。
须臾之间,那枚毒心爆裂的蚀骨剧毒,已被尽数绞灭、焚尽。
其实压根不用金龙出手——董元自己抬手就能召来紫霄雷罡护体;实在不行,功德商城里随手甩出一枚九转清虚丹,也能把毒血洗得干干净净。
谁料那尚未破壳的金龙,竟先一步震怒护主。
董元起身,目光如冰钉在五毒童子脸上,右掌翻转,一缕银白雷霆噼啪跃动,亮得刺眼。人影一闪,快得只余残光,嗤啦一声,已从对方颈侧掠过。
五毒童子脑袋冲天而起,飞出三丈有余。
“怎……怎会……”头颅悬在半空,脸色霎时惨白如纸,瞳孔骤缩如针,满是错愕与茫然——他浸淫毒道四十余年,一身尸蛊毒焰,竟奈何不了一个刚入地师门槛的年轻人?
砰!
雷霆轻颤,头颅当场炸裂,焦黑碎块簌簌坠地。
耳畔,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恭喜宿主斩杀五毒童子,奖励:60w功德点。】
董元心头一热,虽早有预料,但真见数字跳进账户,仍忍不住暗赞一句:稳赚不赔。
这一票,血赚!
一旁。
十天怔在原地,慈眉善目间浮起浓重惊疑——那双温润眼眸,此刻盛满了难以置信与探究。
董元……毫发无损?
怎么扛下来的?
又是哪座洞天福地教出来的妖孽?
他扫了董元一眼,却没追问,只笑着拱手:“道友年岁尚轻,手段却凌厉如电,这份造化,当真令人艳羡。”
“背后怕是熬过不少苦日子吧?”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共鸣。毕竟他自己也是佛门奇才,三十岁便踏破炼气化神关隘,其中寒暑煎熬、枯坐苦修的滋味,唯有自知。
董元听罢,偏头看他一眼,神情略显古怪。
苦?还真谈不上。
正说着——
远处忽传来两声急喝,声嘶力竭:“董元!高僧!速来助阵,这铜甲尸快顶不住了!”
二人齐齐转身,只见张怀义浑身金光流转,左手金光咒耀如烈日,右手阳五雷炸作赤电,活脱脱一尊战神小金人;敖天龙则游走侧翼,剑气纵横,牵制要害。
可那西双版纳铜甲尸,毕竟是镇守古墓千年的煞尸,通体戾气如汞,精纯得骇人。更兼吸食了数名修士精血,躯壳表面已泛起一层薄薄银辉——再进一步,便是银甲尸!
战力之强,已堪比天师巅峰。
张怀义与敖天龙能撑到现在,全靠压榨本源、硬生生吊着一口气。
若非这铜甲尸不通法术,只会横冲直撞、蛮打硬砸,二人怕是早已被撕成八段。
眼下,他们气息紊乱,脚步虚浮,已是强弩之末。
董元与十天对视一眼,无需言语,身形同时暴起,直扑战场中央!
董元再不藏拙,雷罚之力彻底解封,漆黑雷弧缠绕尺身,嗡鸣震耳,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滚滚荡开。
十天亦毫不示弱,佛光万丈,金身乍现,每一步踏出,脚下都震起梵音涟漪,似古寺钟鸣,久久不散。
两人如两道利箭,悍然插入战局。
轰——!!
董元抢在敖天龙之前杀至,手中铁尺裹着雷火,兜头砸下,直取铜甲尸天灵!
这一击若劈在皇族僵尸身上,两尺之内,必叫它脑浆迸裂、脊骨寸断。
可眼前这具千年煞尸,岂是寻常货色?
更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