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你们也想知晓那裴殊的来历吧。”
楚昭和燕扶危眸子微眯。
熊英猛的看向十阎君,目光如电。
她之前就问过十阎君裴殊之事,这老鬼咋说的!果然啊,没一句实话!那裴殊显然别有来头。
十阎君笑容干巴巴,装作看不见。
第一殿阎君见状道:“裴殊的真实来历事涉天机,无法在人间提及,并非十阎君故意作伪。”
“我倒是真好奇了,”楚昭笑道:“裴殊那恶心玩意儿到底是什么畜生成精,都还扯上天机了?”
第一殿阎君短暂沉默,开口却未回答裴殊之事,而是反问:“二位可知,人间乱世于天道而言,意味着什么?”
燕扶危神色淡漠:“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熊英小声与楚昭道:“我知道这话啥意思,但我还是更赞同字面那意思……”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句话的愿意是:天地没有偏私和感情,对待万物像对待祭祀时用草扎成的狗一样,任其自然生长、自然衰败,不会特别偏爱谁,也不会特别憎恶谁。
这话常被误以为是天地无情,把万物当成卑贱狗子。
楚昭笑了笑,于大多数人而言,熊英的这个看法其实也没错。
她在为人时,其实也是这么个看法,苍天无眼、狗天无情。
但成为鬼后,尤其是在凝结出鬼王印后,她与天地间的联系加深,隐约能窥见一些不同寻常的气机。
“万物相生相依,天道看似高高在上,实则本身也是规则的一环。人间乱世,同样也是天道之乱。”
楚昭看向第一殿:“我与燕扶危之所以身具帝王业力,便是因为我与他皆为拨乱反正者,此为天地造化之大功德,这才是我与他的力量之源,也是尔等阎君拿我们没办法的因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