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紧贴着身体的曲线。
她以手支颐,看着前方悬浮的一个个阴文篆字,正是黑无常之前递来的裴殊生平。
她视线也落在裴殊死后那空空荡荡的十年上。
推门声响起时,她抬手一掸,篆字消失,抬眸间,就见男人自然而然的撩开珠帘入内。
“你现在登堂入室成自然了?”楚昭冷哼。
燕扶危看了她一眼,忽然又转身离开,楚昭正觉莫名其妙,就见他又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一方帕子。
他走到她跟前坐下,抬臂直接将她上半身捞起,放在腿上,不紧不慢用帕子替她擦着湿法。
楚昭看了他好一会儿,幽幽道:“想问就问。”
“没什么想问的。”燕扶危轻声道:“那裴殊的生平我已看过,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与我想到了一处。”
楚昭眸子动了动:“他化鬼后的头十年。”
燕扶危嗯了声,眸子动了动,“刚刚我想起了一件旧事。”
楚昭示意他往下说。
燕扶危道:“当年你我在七彩村时,你夜里常常梦魇,我曾问过你梦到过什么,你只说有个仇人被你杀了后,阴魂不散。”
楚昭眸光一动:“然后呢?”
燕扶危垂眸看她:“同塌而眠后,你便再未梦魇过了。”
楚昭面露狐疑:“当真?我怎么觉得你在忽悠鬼。”
燕扶危勾唇笑了笑,“是真是假,试试不就好了?”
两人的距离拉近。
楚昭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静理智,唇齿相接时,她依旧睁眼看着他,他同样不曾闭眼,那双琥珀色眼瞳里,倒映着她的脸。
“以后夜里,我只做严珲,可好?”
严珲与林朝,七彩村里的一对寻常夫妇。
楚昭眸光动了动,缓缓闭上眼,声音在吻中含糊不清。
“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