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田雨薇如此不安分,郭氏心里始终不放心。
她让云今越先去迎人,又叫了月嬷嬷派人去将田雨薇带回房,省得她又闹事。
英国公府前厅,云今越迎着燕扶危与楚昭往内走。
他之前已在赏梅宴上见过楚昭,但与燕扶危却是头一回如此近的距离相对。
严格意义上说,也不算头一回。
只是云今越过去见到的是原身燕岐,过去的那个燕岐,孱弱、畏缩、目光闪躲,像一只随时准备把脖子缩进壳里的病鸟。
如今的幽王,真真是脱胎换骨。
明明还是那张脸,气度却从容不迫,清桀矜贵,淡淡瞥来的一眼,却从骨子里透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云今越不敢小觑,心里揣测着这二位登门的用意。
楚昭也不绕弯子:“听闻英国公府有家塾就正斋,聘请了不少名师。今日贸然登门,其实是想为家中表弟求一个旁听的位置。”
云今越愣了一下,一时没接上话。
他没想到幽王夫妇上门会是为了这么一件小事……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刚要开口,就见楚昭笑眯眯道:“云修撰可否带路,让本王妃瞧瞧就正斋的风采?”
云今越当即应下:“自无不可。”
他心里莫名有些忐忑,偏偏是就正斋……
田雨薇那不省心的这会儿也在那边,但以母亲的聪明,想来应该已派人将田雨薇带走了吧?
云今越是真怕那个蠢货对上幽王妃后,又犯糊涂。
那蠢货自寻死路倒是无所谓,可别牵连了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