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只屙他一脸,不足以抵抗那咒术的威力,所以~咳,就兵行险着……”
燕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屙一脸不够,给他腌入味,腌入魂儿,他总晓得厉害了吧!以后他看到虞妃就想起粑粑,我不信他对着一坨粑粑还能神魂颠倒!”
楚昭和燕扶危眼神都极其复杂。
怎么说呢……燕泽这逻辑……竟他爹的很合理!
要破解咒术这种东西,本就有三种途径,一是法力高强者以力破之,二是以正阳驱邪除秽之物破解,三嘛……就是用粪石之类的秽物,其中又以人粪最佳,主打一个以毒攻毒……
“你将虞妃的贴身嬷嬷带回来作甚?”
楚昭岔开这个有味道的话题。
燕泽果然正色起来:“那嬷嬷是个人证,我担心把她放在宫里,不小心就死了,干脆带回来。”
“嫂嫂,兄长,虞妃给宣帝下倾心咒这件事,那个老婆子也知情,昨夜回来的路上我就审过她一次。”
“但这事儿里有古怪,那老婆子的说词,与刘天河父女是相反的。”
“相反?”楚昭挑眉。
燕泽点头:“刘天河父女说是虞妃主动找上门,那倾心咒也是虞妃给他们的。”
“但按这老婆子的说法,那倾心咒是刘家人孝敬给她的,是刘家人主动投靠,眼看琇王锦王都死了,刘家想要在兄长身上押宝,故而主动投诚。”
楚昭和燕扶危对视一眼。
“这两头骗的手法……有点熟啊。”
当初那‘王天师’不就是这样吗?
“那周俊彦可审出眉目了?”楚昭问道。
燕扶危摇头:“那是个软骨头,没吃多少刑罚就招认了,承认自己对福宁郡主下咒,但问起咒术来源,又为何一入京就直奔刘相府,却是一问三不知,像是被惑了神智。”
楚昭啧了声,线索到这里又断了。
她也是真纳闷了,若背后捣鬼的真是裴殊,那这厮的藏头露尾的本事还挺强啊,他故意设这场局的目的又是什么?
总不能是纯为了恶心人吧?
“黑无常那废物点心,让他下去查个事儿,这么些天也没个信儿,看来是真想等我亲自下去啊……”楚昭磨着牙。
正骂着呢,屋内阴气渐浓,一声诡魅的咳嗽响起。
“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