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作聪明。”
曾经自作聪明的旗云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守在门外,不敢进来。
过去他是担心殿下弑母,传出去不好。
若他早知道殿下就是白晟帝陛下转世,他哪敢画手添足啊!!
楚昭还是那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她又说起虞妃马上又要复位皇贵妃的事,还有对方想在那时请宣帝赐婚。
燕扶危本已有了对策,但他见楚昭那跃跃欲试的样子,直觉……她憋着招。
“玄昭王可是有对策了?”他放低姿态询问。
“对策嘛,倒也不算,就是得让你那狗弟弟出个面,唉,就是他未必会乐意。”
“你的命令,他岂敢不从。”
燕扶危揶揄了句。
燕泽如今对她,可比对着他时还狗腿。
楚昭得了他这话,直接丢出个小纸人,去传燕泽过来。
约莫等了会儿功夫,一条狗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嫂嫂有何事吩咐小弟?”
“阿泽啊……”楚昭笑眯眯的。
燕泽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在、在呢。”
楚昭正气凛然的说了下今日之事:“你瞧瞧你那好大孙宣帝和孙媳妇虞妃,他们干的这叫什么事!本王明面上还是他燕扶危的王妃呢,他们就敢往幽王府里塞人!这是往我!往你兄长头上拉屎!”
燕泽义愤填膺,“这群不孝子孙!我今夜就入宫,入梦吓死他龟儿!”
“入梦就不必了。”楚昭不紧不慢呷了口茶,语气随意道:“你去拉回来。”
“什么?拉什么?”燕泽不解。
楚昭:“屎啊。”
燕泽:什么意思?他?堂堂明成帝?深夜入宫去不孝子孙和不孝孙媳头上拉屎?是这个意思吗?
白晟帝扶额,默默低下了头。
他就知道……她果然是憋了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