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先前在云今欢面上瞧见的晦暗死气,皱了下眉。
“天生的练武苗子,英国公府的人抱着珍珠当鱼目,白糟蹋了。”
当年的熊英就是身高甚伟,俯视一众男子,两手金瓜锤下去,便是屯满膘的熊瞎子与下山虎,都能被她一锤子砸死。
那云今欢明显继承了熊英的根骨,若能从小习武,定能成为驰骋疆场的大将!
不过,就大玄朝如今这风气,便是云今欢有那天赋,也未必能施展。
再看她今日那怯懦性子……
楚昭摇头,心里感触万千。
还真是撞了邪了。
楚家后代子孙是一群窝囊废,东离家主脉凋敝,被旁支夺权,云氏这边也眼看着绝了武脉,她与她部下的后代都一代不如一代。
而燕家也是生了一群猪狗牛马,游方半壶水响叮当,南骁这镇南王世子也是霉运缠身,户部那个长孙筹先祖似是燕扶危打天下的钱袋子,瞧着有几分机敏,却也比不上他家祖宗。
而谢家,虽也出了个阁老,但谢灵瑶那人头猪脑的玩意儿,也是个非人哉。
到底是先祖太辉煌,故而子孙多废物。
还是有别的原由?
歹竹都有出好笋的可能,当初跟着她和燕扶危打天下的那群人,哪个不是人中翘楚,总不能生出的后代子孙全是草包吧?
便是有根骨不错的,也因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走上‘歧途’,明珠蒙尘。
楚昭在心中写下了一个‘运’字。
若是有人在‘运’字上动了手脚,那可真是布了好大一个局。
楚昭垂眸想着,目前不能确定背后捣鬼的是不是裴殊,但这草蛇灰线又阴狠的行事作风,倒的确是那厮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