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听,但有些话还是往耳朵里钻,两人早就汗流浃背了。
这会儿听到那凄惨狗叫,反而长松了一口气。
殿下……啊不,应该是陛下!白晟帝陛下收拾了明成帝陛下,就不能再收拾他俩这池鱼了吧……
屋内。
燕扶危不紧不慢的洗干净手,回头就见燕泽舔着他那条被打断的狗腿。
他舔着舔着,狗腿慢慢复原,身上的伤也好了七七八八。
这都是他用鬼力修复的。
“看来还是打轻了。”燕扶危将帕子丢回水盆。
燕泽幽怨抬起狗头:“我这都是用鬼力修复的,用在这条狗身上真是浪费了,我又不是玄昭嫂嫂,弟弟我这点鬼力实打实的用一点少一点。”
久违的被兄长大人揍了一顿,燕泽心情痛并快乐着。
兄长大人肯揍他,说明心里还有他。
否则那肯听他叭叭叭的讲这么大一堆。
“说说如今皇位上那草包。”燕扶危坐回书案前,“想来你已经见过他了,他身上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燕泽点头,他的随侯珠被金钱鼠刨出来后,他就进宫过,还入梦恐吓过宣帝那个草包。
“那畜生荒淫无度,实在不配为君。不过,我上次入梦时,的确发现他身上有一处异常。”
燕泽顿了顿,组织着语言:“他身上的气运流失的不太正常。”
“庸蠹昏君本就不该有什么气运,但按你所言,他气运流失失常却还能稳坐皇位,这本身就有问题。”
燕泽赞同的点头,狗腿刨了刨耳朵:“更多的我便没看出来了,原本我也是想在宫内多查查,只是当时我困在随侯珠里,第二天就被燕瑜那小畜生带出了宫……”
提起燕瑜那小畜生,燕泽又是一阵牙痒痒。
燕扶危忖思了片刻,抬眸看他一眼:“这些日子你老实些,我书房里有如今的国史,你一一看看,再对照一下与你记忆中有哪些不同。”
燕泽点头应下。
燕扶危还有别的事要处理,起身离开了。
书房里,燕泽垂下的尾巴又翘了起来,左摇右摆。
他被燕扶危打断腿后就想明白了,兄长是执迷不悟,劝不回头了。
他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能力让浪子回头,既然如此,不如将计就计!
兄长现在是无心鸿图霸业,但玄昭那毒……咳,嫂嫂肯定还有执念未消啊!当年她都称霸北方了,距离君临天下也就一步之遥,却早早殒命,岂能甘心?
燕泽觉得,这辈子助力嫂嫂篡位,自家兄长还有不跟上的道理?
到时候兄长不情愿也得情愿!
燕泽想通了,这会儿浑身都是使不完的狗劲儿,他非得查清楚到底是哪个逆子篡改嫂嫂的身后名!那可是他异父异母的亲嫂嫂啊!
嫂嫂啊,带领你那没出息的男人踏上夺权篡位的正道吧!
弟弟就指望您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