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干了什么?
燕扶危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唇瓣,这辈子他与她也早有了夫妻之实,她并不抵触与他的亲近。
不过燕扶危心里清楚,自己在她眼里恐怕就是个血包补药,又或者是……男宠?
横竖她这辈子比上辈子更没心。
先前他烧糊涂了,是亲了她抱了她,但更过分的事,纵然他想,也有心无力。
所以应当不是因为肌肤之亲引了她的憎恶。
燕扶危手指忽而一顿,眼底掠过一抹暗色,难不成……
她先前醒来开口叫的是‘燕扶危’而不是‘竖子’……
她该不会是想起上辈子的一些事,又要跟他划清界限了吧?
燕扶危心头像是被一直无形的手攥紧,骤然慌的不成样子。
偏在这时,一道白影鬼鬼祟祟的钻进来。
白无常还没开口,就对上燕扶危冷的可以杀鬼的眼神,膝盖先于脑子直接滑跪下去:“白晟帝陛下,饶命啊!”
燕扶危声音冰冷:“你又做了什么,让孤非杀你不可?”
“小的什么也没做啊……”白无常忙回话,他就是见这煞神一副想砍死鬼的模样,跳反射先滑跪求饶啊……
白无常眼看这位煞神神情越发危险了,他赶紧道明来意:
“陛下息怒!小的找到明成帝的所在了赶紧先来向您老通风报信!!”
燕扶危眸光微动:“燕泽何在?”
白无常神情略显古怪:“他这会儿落到了琇王燕瑜的手里,瞧着是要再死一回了……”
燕扶危皱眉:“再死一回?”
“咳……他现在情况有点复杂……”
白无常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总不能实话实说白晟帝您那位亲弟弟现在变成一条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