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让她这三百年的老鬼都看得鬼血沸腾。
一想起来,眼前就是一黑又一黑。
关键是……
那个跟她纠缠的男人,是燕扶危。
居然真是燕扶危。
她跟燕扶危睡了一轮又一轮,记忆中不止他主动,她自己……也主动得很。
“啊——”
楚昭捂着脸,头用力往柱子上一撞。
手指蜷缩,脚趾蜷缩,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烫。
该死!还不如不要想起来!
想起来就想起来,为什么这一次记起那些,身体还会有这种火烧火燎的反应?
她又不是没见过男人的小姑娘!
“一定是那竖子的阳火……”楚昭咬牙切齿,整张脸红得不正常,声音却还在死撑,“绝对是他搞的鬼,跟我没关系。”
没人回应她。
只有心跳还在咚咚咚地响,一下比一下急,像在笑话她。
楚昭越想越气,她抱着柱子,又是咚咚咚几下头槌,要把脑子里那些乌七八糟的记忆给砸散。
她是真不明白了,不就是睡了个燕扶危吗!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这简直不像她!
楚昭一直觉得,自己上辈子就算和燕扶危纠缠过,也只是基于对方的美色,或是图之以利。
可记忆里的她自己,简直不要太快乐……
那股欢愉感,透过灵魂,硬控她的身体。
就像是……上辈子,她真切喜欢过他。
“疯了。”
楚昭咬牙切齿,“脑子有病才会喜欢自己的死对头。”
燕扶危可是要和她抢天下的,她怎么可能喜欢上要从自己嘴里抢肉的恶狼!更别说……这头恶狼还险些要了她的命!
楚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点点从那些稀碎的回忆里寻找线索。
找着找着,她皱起了眉。
回忆里,她和燕扶危乱来的地方像是在农舍,又或是山林野外……
农舍……
“严珲……”楚昭念出这个名字。
严珲严大牛。
上辈子那个在七彩村,与她有过一段儿情的俏村夫,难道……真是燕扶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