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再也绷不住了,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楚南星从头到尾都是一脸懵,他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也没看到姑母的魂啊。
“爹,爹你别哭了,你是看到姑母了吗?姑母她和你说什么了啊,是骂你了吗?你别光顾着哭啊……”
楚承庇好伤心,但儿子的碎碎念好烦人。
“呜呜……闭嘴呜呜……”他啪一巴掌把楚南星的脸扇开。
烦人,臭小子滚远点!
楚昭也烦这爱哭鬼老孙子,沈昭昭和徐嬷嬷的魂魄走入鬼门后,她就出了这宅子。
宅子的后门正是贯穿京师的鎏金河,鎏金河畔多的是秦楼楚馆,河上画舫无数,纸醉金迷,宛若不夜城。
其中一艘画舫上,正巧走出一人,身影高大伟岸,虽然戴着面具,但一身贵气天成,与那风月之地显得格格不入。
即便隔得老远,对方又戴着面具,但玄昭老祖宗认人压根不用看脸。
“呵……”
楚昭眼神冷淡。
这男人脏了啊,就不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