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臂！失血过多！精神力透支！"
"快，推进手术室！"
费科把莎赫儿放在推床上。他的手指上还沾着血，有自己的，也有莎赫儿的。
护士推着床往里跑。
费科没有跟进去。
他只是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门关上，红灯亮起。
费科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
窗外的天还是黑的。
气血在手中不停地凝聚又散开。
...
时间在流逝。
走廊里偶尔有护士经过，脚步声很轻。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
费科就盯着那盏灯看。
他脑子里很乱。
赵毅的话还在转。
"是你把它招来的。"
"你辜负了刘建。"
费科的凝聚气血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直到窗外的天开始泛白。
红灯灭了。
门打开，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摘下手套。
"断臂接上了，精神力透支严重，但没生命危险。"
医生看了费科一眼。
"得至少一个月静养。”
费科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往病房里走。
莎赫儿躺在病床上，脸色很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了。
费科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结晶，放在床头柜上。
准B级异兽的核心。幽蓝色的光芒在昏暗的病房里很显眼。
转身离开。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
清晨的雾还没散尽。
费科站在武院后山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支电刻笔。
笔是借来的，笔身上有磨损，用了很久的样子。
台阶很湿滑，费科的脚踩上去，有一点不稳。他调整了一下重心，继续往上走。
纪念墙就在山顶。
黑曜石砌成的，和09号前哨站那面很像，但更小一点。
上面密密麻麻刻着名字。
费科走近。
他在找位置。
最右侧，偏下，有一块空白。
他蹲下。
打开电刻笔。
滋滋滋——
第一笔落下，石屑飞溅。
费科的手在抖。
他压住，继续。
笔画歪了，字不好看，但他刻的很用力，也很深。
刘建。
他蹲在那里，一笔一划地刻。
滋滋滋的声音在清晨的后山回荡。
刻完了。
费科蹲在那里，手里和心里都有些发麻。
他站起身，没有回头看自己刻的字。
往山下走。
脚步声很沉。
天已经大亮了。
...
217宿舍。
费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缝。
气血涌出，暗金色覆盖拳头。
他没有释放，只是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