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止不耐烦地打断谢行检的话:“爹都走了,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谢行止与谢行检一向不对付,他并不想从谢行检口中听到什么说教。
“你!”谢行检衣袖一甩,冷冷地留下一句,“真是不知好歹!”
“少爷……”
谢八看着谢行止被谢侯爷与谢行检连番责问,心里很不是滋味:“少爷为何不告诉谢侯爷,这桩赌约压根不是你提出来的?”
谢八不明白,谢行检为何没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与谢侯爷说清楚。
明明当时,谢行止也并非自愿想要与宁皓宇对赌。
谢八心里为谢行止着急。
本来这些日子谢侯爷已经对谢行止有所改观,但今日这件事一发生,所有的一切都功亏一篑!
“告诉了又如何?”谢行止心里郁闷,温汐毕竟是为了他好,他不想拉温汐下水,“反正我已经惹得爹厌烦多年,也不差这点了。”
“那少爷你当真要当着众人的面,履行那赌约?”谢八有些迟疑。
谢行止扯了扯嘴角:“事已至此,我必须给一出一个交代。”
“叩叩!”
门突然被敲响。
“谁啊?”谢八起身替谢行止将门推开。
屋外赫然是温汐的身影。
谢八心间一凉。
当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他刚刚想要将事情过错都推到温汐身上的话,应该没有被温汐听见吧?
谢八身子僵了僵,生怕眼前的人一个不高兴让人将他拖出去,施以惩罚。
温汐并没有计较谢八刚刚的话,径直走向谢行止:“谢行止,我带你去看一件有趣的事。”
“啊?”写行止一头雾水,“你要带我去何处?”
温汐淡声道:“带你去看偷换了你试纸之人。”
“什么!”谢行止显然很惊讶,“你是说我的试纸是被人偷换的?”
温汐听着谢行直止的话忍不住一笑:“怎么,被人换了张试纸还真认为那张试纸是你所写?”
“自然不是!”谢行止急急应声,“我只是……”
谢行止心下也怀疑他的试纸被人给换了,但他却不知是谁换的。
“走吧。”温汐见谢行止只是了半天,催促道,“若是你再拖延一下,恐怕会错过一出好戏。”
学堂。
“夫子?”谢行止见到夫子的时候愣了愣。
温汐到底卖什么关子,为何夫子也在这。
“嘘。”
温汐示意谢行止安静,往书屋那抬了抬下巴,“等会儿便会有人来了。”
夫子对温汐有所好奇。
传闻这位将军熟读兵法,运筹帷幄,今日他倒是要看看,温汐到底是不是真有那么神。
夜色寂静,三人在原地守了良久,谢行止打了个哈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行止不明白,怎么夫子也能答应跟着温汐胡闹。
“来了。”温汐压低嗓音,示意两人看向前方。
“宁皓宇?他来这做什么?”谢行止看清宁皓宇身后跟的人,“张凌?他怎么也在?”
温汐扭头看向夫子:“夫子我所言并不虚吧?”
“哼!”
夫子长眉紧蹙,眉目间皆是恨铁不成钢的厉色。
他没想到,闹出这一档子事情的人当真是宁皓宇,心中不由失望至极。
“谢行止的草稿纸呢?”宁皓宇俯身寻找,同时不忘指挥张凌,“你快给我找啊!跟个木头一样杵在那!”
“草稿纸?什么草稿纸?”谢行止不明白,宁皓宇为何大费周章摸黑来到学堂,只为寻他的稿纸。
夫子敛了眼底的失望,夫子心中暗自叹息。
他一生治学,始终坚信,先立人品,再修学问。
若一个人连最基本的本心良善、处世德行都守不住,纵是满腹经纶、才高八斗,又有何益?
“你在寻什么!”
夫子再也忍不住,现身询问。
宁皓宇正一门心思寻谢行止的草稿纸,一点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谁问的,头也不抬:“自是寻找谢行止的草稿纸,不然还有什么?”
“呵!”夫子被宁皓宇地态度给气笑。
“夫……夫子!”张凌一愣,见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宁皓宇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那道声音的主人,手下的动作一顿,整个人就这样僵在原地。
夫子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宁皓宇你可知错?”
宁皓宇转过头来,看着眼前之人一时脑子一片空白。
好半晌反应过来,立即为自己开脱,对着夫子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