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止还未从昨日静安寺的糗事中缓过神来,便又要面对学堂的排名榜。
此刻正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位子上。
“今日便是发放排榜之人了,宁公子可有信心?”
有人询问宁皓宇。
“这是自然!”
宁皓宇神清气爽,特意换了件张扬的衣物,风流地摇着扇子走来。
众人见宁皓宇这般自信的模样,心中顿时有了想法。
宁皓宇可是谢行检之后,学堂中最为优秀的学生。
饶是谢行止再怎么用功,想要一个月越过他去,岂不是痴人说梦?
念此众人纷纷向宁皓宇投去相信的目光。
“宁公子自是要比那谢行止的名次要高的。”
“是啊,若是谢行止都能越过宁公子去,那岂不是可笑?”
……
“你们说什么呢!”林衡不满地冲他们嚷嚷,“行止怎么就比不过宁皓宇了?”
“呵!谢行止不过是得到了几次夫子的赞赏,难道你想让他靠这个来赢过宁皓宇吗?”
一人走了出来,并不认可谢行止,觉得他不过是侥幸得到夫子的几句表扬,并改变不了什么。
林衡不悦地冲那人道:“呵,我们走着瞧!”
“夫子来了!”
随着一道声音,众人都安静下来,朝屋外看去。
只见夫子抱着一摞试纸,缓缓而来。
有人急不可耐,仰着脑袋对夫子问道:“夫子这次月试的榜首是何人啊?”
“榜首?”夫子瞥了眼宁皓宇与谢行止,知道为何众人对此次的结果如此在意。
注意到夫子的目光,谢行止有些紧张。
他当真能将宁皓宇比下去吗?
若是他没有胜过宁皓宇的话,温汐会对他失望吧……
夫子略带失望地叹了口气,拿出第一张试纸:“此次的榜首照旧——宁皓宇。”
听到宁皓宇的名字,谢行止的心停滞了一瞬。
接着浓浓的失望席卷而来。
他还是比不过宁皓宇吗?
他还是浪费了温汐的苦心。
听见这个毫无悬念的答案,宁皓宇得意起身,轻蔑的看了谢行止一眼而后离去。
“不错。”
夫子将宁皓宇的试纸递给他。
宁皓宇双手作揖得意地行了个礼:“多谢夫子。”
说着宁皓宇将试纸带了下去,在经过谢行止身旁时特意顿了顿,随后用一道极小声的嗓音道:“榜首!”
谢行止克制住情绪,没有理会宁皓宇的挑衅。
夫子还在上方发放试纸,好一会儿,谢行止的名字才被叫到。
谢行止的心凉了又凉。
这发放试纸的顺序与名次有关,谢行止现在才拿到,说明他的名字也并不高……
夫子将试纸递给谢行止时叹了口气:“为何你这文章的内涵,与你平日里交给我的课业相去甚远?”
谢行止每次交上来的课业,夫子都有认真地查看。
他将谢行止的进步都看在眼里。
可是如今的这份试纸,一点不像出自谢行止的之手。
“什么?”
夫子此言一出,坐下立即炸开了锅。
纷纷揣测这一缘由。
“难道平日里的课业并非谢行止自行完成的?”
有人大着胆子猜测。
谢行止狐疑地接过试纸定眼一看,上面的字并非他所写。
谢行止震惊,惊愣着对夫子解释:“这并不是我的!”
“什么?”夫子对谢行止的话感到疑问,“这字迹可不就是你的吗?”
“这……”
谢行止一时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能干巴地向夫子解释,“我那日所写的试纸并不是这一份!”
“得了吧!这试纸上不正是写的你的名字吗?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难道夫子还会将你的试纸掉包不成?”
有人觉得谢行止之所以来这么一出,无非是他自导自演,不愿面对这样的成绩。
谢行止急了,他捏着卷子一脸迷茫,不知怎么解释,可他手中的这份试纸分明就不是他的!
“谢大人到!”
屋外传来一道声音,谢行检与温汐一道走了进来。
“行检?”夫子见到来人迎了上去,“今日怎的来我这了?”
谢行检温润一笑,双手朝夫子作揖:“近日翰林院缺少人手,学生奉命前来选举一些人入院。”
闻言众人都看向谢行检,这可是难得一遇的好机会啊!
有人开口举荐宁皓宇:“依我看不如让宁公子入翰林院?宁公子品学兼优,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