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期待看见温汐从神探跌下来的局面。
“这镯子可有什么特别吗?”太后仔细打量后,问出一句令人意想不到的话。
宋安好被太后这句话弄得一愣,难道太后竟认不出安宁公主的东西吗?
她迟疑地开口提醒:“太后,这可是长公主的物件。”
“呵。”
太后轻笑一声,知道宋安好误会了,伸手招呼宋安好道,“你且来仔细看看。”
太后初见之时确实看错了,待她仔细一打量,才发现这玉镯与安宁的玉镯相去甚远。
宋安好上前,伸手搭上温汐的手腕,将那镯子仔细打量,终于发现其中的不对劲:“这……确实不是长公主之物……”
什么!
这一转变,打了方婉儿与方伟一个措手不及。
“太后娘娘,您可得仔细看看啊!”方伟觉得是太后一时眼花。
“这确实不是安宁之物。”太后对众人解释,
“温汐手上玉镯的款式确实很特别,与安宁的那只十分相像。若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
“但安宁的那枚镯子乃是上好滇玉,而温将军手上不过是寻常珉石所致。”
“怎么会不是!”
方婉儿
一心想要温汐于死地,听见这样的消息,一时惊讶,未能控制好音量,这句质问之声略显刺耳。
宋安好对方婉儿的语调感到怪异,瞥了方婉儿一眼:“你的嫡女洗脱嫌疑,怎么你看着并不高兴的模样?”
被宋安好这么一提,众人才反应过来,方婉儿的异常。
虽然方婉儿面上是为了温汐好,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但她的举动,似乎与她说出的话并不符合……
在场的都是京城的达官显贵,个个都是人精,事已至此又怎么会不明白方婉儿心中到底想的是什么?
明白过来后,众人看向方婉儿的眼里,都多了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不……不是……”方婉儿很快反应过来,为自己找补,“我只是太担心姐姐了。”
众人鄙夷的目光让方婉儿如芒在背,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是我看错了。”宋安好后退两步,带着浓厚的歉意,对温汐行了个礼,“温将军我向你道歉。”
怪她过于挂念安宁长公主,这才一时心急,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了温汐。
温汐明白宋安好是因为想要为安宁抱不平,才如此激进,想着事出有因,并没有继续追究。
“原是看错了吗?”谢夫人替温汐舒了一口气。
上前安慰地拍了拍温汐的手,却在触碰到温汐手腕时一愣:“你这镯子……”
温汐:“我这镯子怎么了?”
“无事。”谢夫人摇了摇头。
她感到怪异。
虽然这镯子与她在谢府时,看温汐带着的一般无二。
可是这品质却相去甚远。
难道当时是她看错了?
见事情终于真相大白,温汐舒了一口气,面色缓了缓,装作无意一提:
“我便说嘛,这镯子是父亲给我的,怎么可能会是安宁长公主的物件。”
温汐想起那日,方伟特意将谢行止与谢行检支走。
既然那日赠镯无人看见,那她不妨也来胡诌一回。
“什么?”谢夫人听温汐的话觉得荒唐,“这是方大人给你的?”
“嗯。”温汐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对着众人解释道,“这是我出嫁的前一日,父亲大人给我的。”
当时大婚那日发生的事,谢夫人还记忆犹新。
方伟身为温汐的父亲,非但没有为温汐添上任何嫁妆,还将温箐留下的私产划给方婉儿。
如今温汐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件,来自方伟之手的物件。
却是这样一件品质粗糙的玉石?
“什么?”宋安好听到这句话有些惊讶,心直口快地道,“你身为温家嫡女,出嫁之时,方尚书竟然只送了这块珉石?”
“珉石?”温汐重复一遍宋安好的话,一双清冷的双眸覆上几分懵懂。
见温汐面上这样的神情,宋安好迟疑地开口:“你不知道什么是珉石?”
“不知。”温汐摇头。
宋安好一时语塞:“你……”
温汐的这一反应,让众人对温汐在边关生长这件事有了实感。
从小便在边关之中,最应该思考的事,莫过于如何好好活着。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闲心研究什么样的玉石是为上乘之物。
众人纷纷感到唏嘘,对温汐想要私吞安宁遗物之事,感到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