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也感到不对劲,从她第一眼看见温汐手上的镯子时,也觉得似乎在何处见到过一模一样的绿。
“这是安宁长公主的镯子!”
一女子走了出来,盯着温汐手腕上的玉镯,一双眼睛里满是惊愕,“这镯子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说话的人是安宁从前的伴读贵女——大学士之女宋安好。
被这一点,忠勇侯夫人与谢夫人一起反应过来。
她们便说为何如此的眼熟,竟然是安宁长公主之物!
谢夫人心下一咯噔,眉峰一蹙,眼尾微颤,看向温汐眼中带上担忧。
安宁的东西,出现在温汐身上可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这不是……”温汐想要解释,这并非是安宁长公主的东西,而是她娘亲给她留的镯子。
“姐姐!你这镯子竟是安宁长公主的吗?”
方婉儿杏眼圆睁,一手捂着嘴,十分惊讶。
仿佛那日亲自见证方伟将镯子给温汐的人,不是她一般。
方婉儿这一嗓子,让更多人将视线投到温汐身上。
众人纷纷猜测发生了何事。
温汐蹙了蹙眉,眼里划过一丝迷茫。
视线在方婉儿与在场众人之间流转,突然的温汐意识到什么。
她手腕这镯子的来历,似乎并非方伟所言的那样是她的母亲留给她的。
“放肆!”宋安好认出那只镯子,怒斥温汐,“温将军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藏长公主的遗物!”
当年安宁是为了两国的和平死于他国,死得壮烈。
皇帝破例将长公主葬于皇陵,并将她身前之物一一收集起来,一同封入其中。
听着宋安好的这句话,谢夫人心里咯噔一声。
私藏长公主的遗物,这个罪名可不小!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我记得,当年皇上便是派的温将军前往景国。”
宋安好站了出来,目光沉沉望着温汐而去,带着审视与诘问,
“温将军口口声声说没能带回安宁长公主,如今却能将长公主的镯子带回这京中,招摇过市吗!”
当年安宁的遗物是温汐押送回京城,宋安好不由怀疑是温汐看上了这枚玉镯,所以将其昧了下来。
宋安好与安宁的感情慎笃。
她看着昔日好友的物件落在旁人眼里,心里不由升起愤怒之情。
“这……其间或许有什么误会。”谢夫人笑着想要向前打圆场。
温汐被突然出现的宋安好,弄得有些反应不及,看着手腕上的镯子否认道:“这并非是长公主的东西。”
“呵!那我且问你,你这玉镯从何而来?”宋安好此刻也顾不得温汐的身份,上前逼近温汐一步。
她的好友,金尊玉贵的长公主肩负两国和平,毅然决然地前往景国,却没想到这一去便是永远。
因为景国皇帝的狡诈,导致她再也不能回来。
如今却让她发现,奉命前去搭救安宁之人,手上带着她旧友的东西。
温汐如实相告:“这是我父亲给我的。”
“姐姐,父亲何时给过你这样的玉镯?”方婉儿站了出来,一手拧着帕子,一双无辜的眼里,盛着诧异,
“姐姐一直逼着爹爹筹集,温夫人当年的私产。若是爹爹有此等品相的玉镯,定要将其留下换得银子还与姐姐的。”
方婉儿虽然极力扮演着无辜,但温汐还是从方婉儿眼里,看到了那抹怎么也掩饰不下去的兴奋中。
温汐心下猜到了大概。
方伟将这镯子给她,看来是为他设下了个局。
只怕她这镯子并非是温箐留给她之物,而是安宁长公主之物!
温汐回忆当时方伟将镯子给她时,神情真切,还提出了一月之约。
想来是为了打消她的怀疑,好让她顺利地将镯子收下。
方婉儿拧着眉,义正言辞地指责温汐:“姐姐,我敬你,重你,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呢?”
方婉儿似乎对温汐很失望。
“呵!我倒是还忘了。前些日子流传着一位将生身父亲赶出门去的不孝女,便是温将军吧?”
宋安好看着温汐手上的那抹翠绿,只觉得膈应。
对上温汐那双疏离,没有什么情感的眸子,宋安好不卑不亢,神色凛然,声音清越,不疾不徐却字字铿锵。
事关安宁,宋安好定要将此事揪出个水落石出!
“公主是为了我国的子民而亡。温将军对公主的遗物没有丝毫敬畏,竟敢私自占有!”
宋安好见温汐身为三军将领,却在初入京城之时,传出不敬父母这等流言,今又明晃晃地佩戴着长公主的玉镯,进宫赴宴。
想着这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