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作处理,不到晚上,数十条‘之’型壕沟就能够挖到一两百米之内。
秦川看到这一幕,竟没来由的想起了亮剑的经典画面。
可这一次,挖土的却换成了鬼子兵。
秦川看着明显已经急了的陈慕白,放下望远镜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他个球!”
说完就对着李苟道:
“去,把要塞里的备用锅都找出来,再拉几车煤到各洞口,他们挖坑,我们融雪!
再找几个手榴弹投得准的好手过来,给我从要塞口一直投燃烧弹,老子要烧出一条雪沟连通他们的壕沟,到时候这雪水直接都给他灌进去,老子不相信他们还能在冰沟子里坚持作战!”
李苟一怔,接着就是坏笑道:
“当家的,那,那个要塞里的金汤要装不下了,要,要不给他们煮了?”
秦川面露恶心道:
“你小子,真有你的,就按你说的办!”
陈慕白看着二人这馊主意越打越歪,无奈提醒道:
“当家的,这里的东北,鬼子壕沟挖再近,离我们要塞直线距离起码也有一两百米,再加上地形落差和水往低处流,基本就奔三四百米去了。
这温水金汤啥的,流不出二三十米,就得冻成冰堆子,你们这主意可不算啥好主意啊!”
啪!
秦川一拍脑门道:
“对啊,差点忽略了这茬。狗子,记得让民工们再搬几百桶汽油柴油过来。
这汽油柴油本事有抗冻得优点,到时候先汽油柴油开路,然后再混合到这金汤里点燃往山下一倒。
别说冻成冰坨子,特么的这下了一个冬天的雪在这火龙下人山的狂热下,直接给鬼子来个小型雪崩。
这超过几十公分的压实雪层解开划下去,不亚于山体滑坡,岩石崩裂!”
李苟眼睛一亮,不由竖了个大拇指道:
“当家的,活该你当官,这脑子就是好使!”
陈慕白也被秦川的异想天开给惊艳了,他虽然不是很懂什么物理,可秦川说的,可行性还是很高的。
毕竟这要塞口到下面鬼子掘进的进攻带,怎么着也有一二十米的落差,虽然鬼子壕沟挖得深,导致哪怕在上面都无法看到低矮的鬼子兵们。
可只要油料量够多,从这里倒下去流个几百米直接把火烧进鬼子壕沟里还是没问题的。
只是到时候鬼子兵们在比自己还要高出半个身体的狭窄壕沟里,退又退不赢,爬又爬不上来,这流体燃烧加金汤沸煮,只怕鬼子不死也会被因为医疗跟不上而折磨死吧。
用一种看魔鬼的眼神看着秦川二人,陈慕白打了个冷颤后,缩了缩脖子躲他俩远远的。
毕竟此计确实太过阴毒,只要一点火,数千挖掘壕沟里鬼子步兵就得成为关东军战场乃至于以后最大的累赘和心理阴影。
毕竟在零下三四十度的荒野被大规模烧伤烫伤,这说出去,恐怕别人都不信。
可如今双方这都是脑洞大开,一方挖沟想把单兵迫击炮阵地拉近了疯狂炮火覆盖要塞口。
而另外一方将计就计,利用流体惯性和火油不结冰的特点,直接把水和燃烧的金汤直接融进鬼子刚挖好的沟里。
如此一来,既重创了敌人,又利用高温融化周围的冰雪层直接填满整个壕沟。
双方都可谓用计阴毒也。
鬼子在埋头挖壕沟,山上骑兵旅,守备团和民夫们则起火架锅。
由于金汁味确实太大,只能在入口外面的露天空地架锅煮,而雪水则可以在各射击战斗瞭望口架锅融雪。
一来可以防止煤气中毒,二来也方便官兵们就地取暖。
两边吭哧吭哧的忙活了一下午,鬼子在天刚擦黑的时候,总算了把壕沟挖到了预定目标。
就在他们正松了一口气的档口,秦川也毫不犹豫的下令官兵和民夫们把几百桶汽油柴油给沿着主入口的半成品排水沟给往下倒。
由于汽油柴油后劲跟得上,一路渗漏冰雪覆盖层,虽然没有直接冲出一条沟,可是肉眼可见的看到一条沿着排水渠下去的白雪变了颜色,而且也有逐渐融化的迹象。
等几百桶油倒完,下面变色的雪地则已经呈扇形直接渗透蔓延到了鬼子的数十条壕沟边缘。
秦川见弟兄们挑着一桶一桶的金汤和一盆一盆的雪水,摆了摆手道:
“先点火,再倒金汤,最后再把雪水倒下去把燃烧的油和金汤都推送到鬼子的壕沟里。”
“好咧!”
“小鬼子,你家爷爷给你拉了坨大的,你可要接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