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座高义,打出尊严,打出秩序,以命相从!要尊严,不要懦弱,要定义正义,不要被正义定义!
我们要做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做主人!”
“做主人!”
“…………”
一场偶然间的雪原问话,竟不经意间点燃了骑兵旅从上到下的热血和凝聚力。
看着日本非法侨民们步步后退,炮兵营的弟兄们仿佛肉眼看到了团结,勇敢的力量。
而就在秦川他们热血沸腾之际,通讯连刘春龙的一封急电给这场热血大戏浇了一 盆降温水。
看着急匆匆打马而来的刘春龙,炮兵们纷纷为他让出了一条路来。
刘春龙顾不是那么多,直到离开秦川只有不到两三米才勒马翻身道:
“旅座,奉天急点,日本人已经全面介入非法侨民问题,已经和大帅谈妥,由日本当局出面以每个非法侨民补交五块大洋作为处罚费用以及补签补偿。
大帅急电骑兵旅,佳木斯是陷阱,日本关东军已经封锁通河,方正,骑兵旅在事实上进入了关东军的核心包围圈。
大帅担心日本人不愿意出那一百万银元作为日本非法侨民的赎身钱,拿我们骑兵旅作为对赌条件。
大帅命令我部立刻撤离佳木斯,务必不要成为日本人要挟大帅的谈判条件!”
秦川一惊,日本当局反应这么快,连拿钱补票这法子都想的出来,不用想,以他老张的尿性,与其未必能有个好的收尾相比较,能有钱拿,还挣面子的事儿,他是绝对不会推的。
现在能够通知自己一声,更多的恐怕也是看在刚到手的钱不想又被日本人敲诈回去吧。
不过日本人确实诡诈,以放弃非法侨民为诱饵,把自己的骑兵旅和四个地方守备团从奉系核心控制区诱到关东军核心控制区。
哪怕看着日本人冻死饿死也在所不惜,也真是煞费苦心了。
秦川首先想到的后果就是,日本人绝不会为了区区百万银元而大动干戈。
恐怕这回不惜二十万侨民入局为饵,如此大手笔,只怕是想把自己的骑兵旅和守备团全部困死在这白山黑水吧。
毕竟骑兵旅已经让关东军感受到了压力,如果再让六个战力焕然一新的地方守备团回到地方和他们作对。
这才是日本人最不想看到的。
如果能够一次性解决问题,秦川相信日本人是有这野心的。
没有犹豫,当即下令收缩防线,聚拢兵力,同时全军往小兴安岭山脉里转移兵力。
骑兵旅和守备团的反应再快,也快不过白川义则和斋藤恒二人的算计。
此刻的北部地堡群关东军地下指挥部内。
斋藤恒这个实权派少将参谋颇有喧宾夺主的架势,自顾拿着指挥棒对着沙盘上骑兵旅和几个守备团的所在位置指了指道:
“秦川这个莽夫,仗着自己年轻气盛,既然带着部队进来了,这一次,我们关东军无论如何要把他们困死在这佳木斯!
佳木斯的粮食,煤炭,弹药我都提前命令部队转移了。
他想困死我二十万侨民于佳木斯,殊不知我们同样会把他困死在这片雪原上。
我已经第二,第三命守备大队以及二十二万铁路警备警备,护矿安保队全面换防北部防线。
将14师团解放出来想佳木斯方向进军。
听说骑兵旅有近百门各型号火炮和迫击炮,这对于关东军来说,是绝对不允许的。
如果这次把这股力量的装备全部吃下,那我关东军就不再需要偷偷摸摸的以铁路警备队和矿业护矿队的名义积蓄力量了。
想我几十万武士,居然只有一个师团的正规编制,为了什么狗屁裁军和地区平衡。
也不知道大本营那帮人是不是脑子都进了水了!”
白川义则难得出声道:
“斋藤君,慎言慎行!
军部让关东军秘密在远东积蓄战备力量,这是帝国的秘密,这次你居然背着我调动唯一的主力师团退回来围困秦川的骑兵旅。
你滴,打乱了我关东军十多年的部局。
我们和苏俄有协定,双方常备力量不得超过一万五千人,你滴冒然将铁路,护矿宝安队暴露出来,是对我关东军的不负责,更是对军部的不负责。
你滴,是要把帝国在远东几十年的部局都全部暴露出来吗?!
我现在以关东军司令官的身份命令你,立刻让14师团回到防线上去,解散铁路警备和护矿安保力量。
围困区区一个支那骑兵旅,我们关东军只需要出动几个炮兵中队和一些地方力量便可。
我们不敢打第一枪,他奉军同样不敢。
只要铁路警备队把铁路,河道,隘口以军事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