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睡一天就得有一个日本株式会社被消耗掉。
日本当局输不起,更不愿意拿自己好不容易掠夺到的有限资源去浪费。
而且这中间又多了我们这一层不确定性。
依我看,在他们没有和奉天,苏俄完全达成基础共识的前提下,当局是不可能顶着被我们薅羊毛的风险来救一群本就是穷逼的烂民的。
日本人是个很残酷的族群,我猜他们再等,等老弱病残都死得差不多了,再以官方名义介入。
到时候他们救济下来的,不论男女,都是精壮!
到时候男的充军,女的种地,救人的功绩上他们的,导致日本人大量死亡的锅有我们骑兵旅和守备团背,日本的在华当局,简直一本万利!”
祁发国顿时就急了,一把拉住秦川道:
“旅座既然知道,那,那为什么还要配合他们,干脆我们直接全部杀了一了百了!”
秦川连连摆手道:
“这哪成,困死和屠杀,是两回事儿,我们为了保证整个东北地区的稳定,把日本非法侨民限制在佳木斯一城,不管日本人是生是死,对于整个东北地区来说,我们有功无过。
杀死几个典型,处决一些罪大恶极之徒,我们杀日本匪徒,也杀华夏恶霸,那叫一视同仁,日本当局自己管教不严,在当前局势下,哪怕想扣帽子,都扣不了。
可如果我们放开了直接用军队屠杀平民,哪怕他们是非法移民,我们在哪里都说不过去,日本当局更是会借此机会,反客为主。
所以对于这种大规模人群聚集性事件,我们必须得站得住脚,他们冲击军事禁区,被打死了活该,可我们军队进城扫荡,那叫犯罪。
说句不好听的,日本关东军和当局都巴不得我们这样做呢。
毕竟越是处于劣势,就越需要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供自己动武。
不然人人喊打得就不再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