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简易的会议大厅,秦川首先鼓励和肯定了他们这段时间以来的训练整训成果,同时也适当的提出了部分不足的地方。
把众人的情绪都保持在一个骄而不躁的平衡点后,秦川才把以后日本关东军将会全面针对自己和骑兵旅的事说了出来。
当然,理由不会直接告诉他们说是自己黑了日本人的大规模武器和点了他们几十年的弹药原材料积蓄。
只是说因为霍林煤矿的大面积开采和大规模投产,因此日本人觊觎本来用来武装和保障骑兵旅的煤矿分红。
不用秦川具体解释,下面的一众弟兄顿时就坐不住了。毕竟秦川自掏腰包补贴部队伙食的事他们就是切身受益者。
秦川在霍林郭勒开矿的事儿他们也知道,与其说这是秦川个人的产业,更不如说秦川靠个人的能力在为弟兄们谋福利。
如今这矿才刚刚确定可以大规模投产,结果日本人拿了铁路运输一半的份额还不满足,居然想做局拿了他们旅座作长期摇钱树。
这吃相,可以说是叔叔能忍,婶婶都不能忍。
首先坐不住的,自然是拿了秦川巨额安家费的几个营长和连长了。
毕竟他们自从去齐齐哈尔和秦川达成利益共同体后,他们比谁都清楚,以秦川的性格,只要他发达了,那他们这些做弟兄的,那是绝对不会差的。
而如今秦川一回来就把核心弟兄们都召集起来,显然他这趟佳木斯之行,远比市井上的风声更残酷。
三营长陈再兴本来就是火爆脾气,一听自家旅座说日本人要针对大伙,那还得了,当即一拍桌子站起身道:
“旅座,特么的既然鬼子要挑明了干,那弟兄们还说啥,干特娘的就是了!”
“对,怕他个卵!
日本人以为仗着兵强马壮想吃人,那我们骑兵旅就硬起来,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崩他们一嘴牙!”
一样营长庞兴国也站起身怒声道。
向来稳重的儿营长杨连军最先领悟秦川的意思,眯着眼沉声道:
“弟兄们,旅座把我们召集起来,可不是听我们在这里无能狂怒的。
旅座去佳木斯找日本人谈生意,日本人确想杀鸡取卵,这摆明了就是把整个关外当他们案板上的鱼肉,予取予夺,不曾有半分把我们放在眼里。
旅座堂堂奉军少将旅长,说针对就针对,旅座的意思,我们是到了露一露锋芒的时候了。
不然日本人真当我们都是软柿子呢!
可骑兵旅目前的情况,在座的都是核心负责人,打一打土匪,或许不成问题,可我们真的有和关东军碰一碰的实力吗?
我看在没有较量一番的情况下,我们口号喊得再响,也不过是自我感觉良好罢了!
旅座,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弟兄们挺你,我们骑兵旅,唯旅座之命是从!”
“唯旅座之命是从!”
“…………”
会议厅内,一众军官和教官纷纷起立响应。
秦川满意的看了杨连军和其他几位营长一眼后,才抬手示意众人坐下道:
“弟兄们,话语权不是喊出来的,想要敌人不敢觊觎你,那就只能让敌人知道,他敢小看你们,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我的意思很直接,狗日的鬼子不是满东北的为难我吗,那我们就借这个冬天,给他们松松皮,刮刮骨,教他们学一学怎么尊重人!
同时也让弟兄们在最艰难的环境下,感受一下国家的苦难,有多难。
至于铁路,鬼子他们爱修不修,不修我们就让欧美列强来修。
稳赚不赔的买卖,它们不珍惜,有的是人珍惜!”
“愿随旅座!”
“愿随旅座!”
就在一片附和声中,陈慕白却突然提出问题道:
“当家的,弟兄们膘肥体壮倒不怕这酷寒冰雪,可那些守备团的官兵呢?还有就是我们的补给恐怕还要下点功夫,不然弟兄们一旦把事情闹大了,万一奉系不给我们兜底,那我们将成为孤军应对关东军!”
秦川皱眉点头道:
“慕白说的在理,如果光靠奉系补给,确实有点顾头不顾尾了。
这样,补给和少帅哪里我下去想办法解决,你们各部现在回去,给我以极地越野作战拉练演习为名,把部队全部整合起来,先带着全副武装在这哈城周边进行野外适应性训练。
所有地方守备团的教官,从现在起,你们就以正式军官的名义把六个地方团给我全面整合起来,跟着骑兵旅的节奏,先把新的领导与被领导关系给我打磨熟络。
这次野外拉练,目的是全面抹除日本关东军对哈城与齐齐哈尔之间,以及牡丹,松江地区的暗子和侵略性前沿站点。
把日本对除合江省以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