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真是支那人干的,还是自己人蛀的,其实对于他和日本来讲,都是不能接受的。
川田明治很清楚自己是参谋,而不是赌徒,他求的是稳,是日本帝国,是关东军的稳,所以他不赌。
秦川的煤矿就在那里,秦川不过是奉军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将旅长罢了,关东军连他张大帅都压制得死死的,收拾秦川一个小小旅长,自然不急于今天。
毕竟不管是自己还是关东军,乃至于日本帝国,都无需在这一刻冒任何的风险,它们有的是时间用大势达成自己想要达到的一切目的。
笑了笑,没有半点不耐,对着秦川点点头道:
“秦桑是来找我们做生意的,我也相信秦桑只是求财而不是赌命。
我们之间,应该是有人在中间搞什么误会。
秦桑,听说你是来采购采矿设备和开煤炸药的。
我不知道是龟山本太郎副总裁的主意,还是他背后有什么人觊觎你的产业,才把这把火烧到你滴身上。
但是现在都没关系了,你滴生意,我们关东军和日本驻满外务部包办了,满铁那边,会有新的人来和你对接,我们日本人做生意,是讲规矩的。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为了证明你滴是被他们冤枉的,我们关东军也不管这些货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但是为了证明我们没有干涩市场贸易活动的举动,也为了证明你没有染指我关东军的仓库。
秦桑,我们现在就用最快的专列把你送出佳木斯这个是非地。
你滴,可敢赌一把?”
秦川勾了勾嘴角,又故作失望的撇撇嘴道:
“切,你以为把我送走了,你们就能找得到这佳木斯的蹊跷?
既然你们不敢疯狂一把,我也懒的捡条命,行吧,凭君安排,我离开了,可不代表危险就离开了。
你这位少将,有的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