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以往惯例,把这锅随便找几个支那人背上,然后再内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切的损失直接在支那地区夺回补上。
可今天这招,眼前这个年轻的支那人显然是不会乖乖听安排了。
可作为强势帝国的高程,虽然他只是南满铁路株式会社的副总裁,可拿捏一个奉军的支那商人,他还真没把秦川的威胁和叫嚣当回事儿。
毕竟强权之下,外交并无卵用,三木之下,更无勇夫!
这锅今天不是秦川这个外人背,就是他们日本人自己背,找外人背,秦川名下的霍林煤矿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赔偿给日本关东军,要是自己人背,那不知关东军和整个日企,不知几人震颤,几人冤死!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事儿,可不是只有华夏人擅长。
没有回答秦川,只是阴沉着脸下定决心一挥手道:
“抓起来,有什么话,等关东军调查清楚了再说,南满兵工所库房的事,是你们参观后才出的事儿,你的嫌疑,避无可避!”
吧嗒!
秦川反手就掏出一支冲锋枪和一捆开了盖用绳子连在一起的木柄手榴弹踩住道:
“姥姥!去你玛的嫌疑,老子就两个人,你们特么几十万人在佳木斯,自己拉不出屎来,就准备随便找个华夏人当擦屁股的树叶,真尼玛当老子是软蛋。
来呀,看看是你们屁股硬,还是老子这只洋辣子毒!
都特么别动,动老子就先打死你龟山本太郎!
真以为老子是棒槌啊,没点真东西,敢钻你日本人的肠子?
李苟,别他么惦记女人肚皮上那点事了,去房顶上把机枪给老子架起来,今天老子出不去,那谁特么也别想活着离开!”
哗啦……稀里哗啦……
一阵慌乱声中,李苟光着上半身就端着一挺捷克式轻机枪从隔壁隔间里走了出来,没有顾忌十几个日本宪兵端着的步枪,直接拖着一床被子就爬到了院墙上。
看着诺大一个后院,居然被两个人就给控住了,龟山本太郎那个气啊。
原本想着不管这事儿和秦川有没有关系,先拿了他,然后捏着这个活财神,别说几十门炮,几十万发炮弹,一个霍林煤矿, 就能几百几千倍的赚回来。
结果鬼知道这俩家伙出门谈生意还特么带着手榴弹,冲锋枪,轻机枪这种大家伙。
关键是当初接他们的时候,也没看到他俩身上什么地方能藏这玩意儿啊。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这俩人不是自己单独来的,他俩背后有一套成熟的隐蔽系统在为他们保驾护航。
如此一来,这日本军火失窃的事儿,就更加扯不清楚了。
毕竟一个两个之间的倒卖,那叫硕鼠,可一群两群人之间的勾结,那特么就叫帝国塌方了。
秦川这俩王八蛋敢当着宪兵队的面掏家伙硬刚,他们不认为秦川没后手。
阴沉着脸的龟山本太郎握拳退了一步道:
“秦老板,你滴,什么意思?要抵抗我大日本帝国的军威吗!”
秦川歪了歪脑袋,示意酒井母女离自己远一点后,这才冷笑道:
“真特么的笑话,这里是我华夏的国土,我特么会虚你们你个?
六十万关东军又咋滴,老子手头有枪,就敢捅它个天翻地覆!
龟山本太郎,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日本人打的什么鬼主意,无非就是觊觎我的霍林煤矿,如今我这最大的矿主股东又在你们日本人的势力范围之内。
想给老子玩什么扣鸡生蛋的把戏,随便找个荒唐的理由,就想把我扣在你们日本关东军手里,然后侵吞我的产业。
你们特么的真以为别人都是软蛋啊,想捏就捏,今天你们特么的捏一个试试,老子敢来,就做好了与佳木斯同归于尽的准备。
不信你们试试!”
看着秦川信誓旦旦的嚣张气焰,一众日本人顿时也拿不准秦川是不是真有什么恐怖后手,毕竟他连机枪手榴弹都能够在日本关东军的心脏核心随便搞,鬼才赌他说的是真的假的。
宪兵小队长和龟山本太郎商量了一下后,都觉得这事儿不是他们能够处理的了,于是让一个宪兵把居酒屋的电话线牵了出来。
当着秦川的面,直接把这里的情况和秦川的威胁给报给了关东军和日本驻关东外务部。
日本人出不去,秦川和李苟也离不开,二人在后院威胁几个日本女人给他们简单的搭建了一个临时阵地,又让酒井太太给他提来一个火炉,架了一口铜锅就涮起了火锅。
没办法,昨夜操劳,又一大早的对峙了大半个小时。
秦川让几个女人滚回后面隔间当人质后,这才当着龟山本太郎和宪兵小队的面吃得热火朝天。
李苟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