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且问你,现在这守备团中的满员情况是些什么货色构成?”
满达明尴尬道:
“有一千是本来就有的,只是枪支被倒卖了没那么多枪,剩下的是我花五毛钱一天请来的……”
秦川无语道:
“那背的那些枪又是怎么回事?”
满达明诺大个人却声若蚊蝇道:
“有几百杆是报废了的老破枪,剩下的其实是我让他们用木头刷漆做的,你能看的到的区域,就是那九百多杆真枪,外围看不到的,不是废枪就是木头假枪……”
“人才,你特么真是个人才,连这种招都特么想的出来。
怪说不得,你特么不敢考核,敢情是知道那枪压根就特么打不响是吧!”
秦川都不知道该夸他脑子聪明还是顾头不顾腚了。
苦笑一声道:
“17万,三天时间,进了部队的人,就是兵,我不管你怎么给他们说,是补偿也好,跪下磕头也罢,这两千五百人,反正他们回不去了。
连军人都敢冒充,只能怪他们要钱不要命!
我会让骑兵旅逐一重新造册,这个月的军饷我垫付了,下个月一律按奉军标准军饷发放。
暂时守备团就由骑兵旅接管了,滚下去筹钱吧!”
“是是是,谢将军法外开恩!”
满达明说完就准备去拿着那十万银票下去。
啪
结果刚伸出去的手,就被一马鞭给抽了回去,只听秦川刺骨的声音传来道:
“咋滴,是怕我吃了这点儿,还是你丫的想准备拿钱做票大的跑路?
你怕是不知道,我来之前,你的家里和族人我就已经派兵过去了,你觉得你有和我耍花招的机会吗?”
“啊!不敢不敢!”
满达明这回算是领教了什么叫秦快刀了。
特么的什么给自己机会,恐怕是查到自己身上没有油水,你是想让我这条地头蛇自己榨干自己吧。
唉,看来这些年借着自己身份给族人购置的产业,得通通拿出去抵押了,不然别说自己能不能跑路,恐怕自己的妻儿老小,族中数十口,都得因为自己跑路而遭到牵连啊!
狠!果然够狠!
我说你秦川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我说什么你都不反驳呢,感情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唉……最坏的果然是人心,抄家哪有逼别人自己往外掏来的彻底。
我满家光筹这十万就已经尽力了,如今再给我加七万,特么的以如今的市场环境,恐怕连家宅都得抵押出去,才凑得齐剩下的七万了。
看着满达明灰溜溜的出去了,陈慕白这才笑出声道:
“当家的果然路子够野,我们去抄,哪里找得到别人把钱藏哪里了,可这样就不同了,为了自己奋力摆脱追责和族人安全,他就不得不想尽一切办法去开发搞钱的能力!
不过话说当家的怎么知道他能出17万?”
秦川冷笑道:
“你真以为我那二十万军费是白出的啊。
吴二爷喝大了,说这满达明才调来三年,按他的职位,一年满打满算,也就搞个五万块钱。
我让他出17万,还倒逼他两万呢。
唉,这汉人终究不比外族,底子薄啊。
要是像蒙托,佟禄这种蒙旗贵族,自己贪的,家产,族产,亲亲松松价值五六十万。
我抄了他们的家业,还要胁着他们给我当炮灰。
敢不听话,我随时都可以拿那些蒙人,旗人开刀。
那才是值得我亲自出手的。”
陈慕白疑惑道:
“那枪炮缺口数据是你编的了噢?”
秦川玩味儿道:
“那倒不至于,人家又不是傻子,我说的是黑市上军火的价格。
我在奉天兵工厂不是有关系嘛,能够以一半的价格拿到这些常规货。
毕竟是守备团嘛,不比装备的那么豪华。
我骑兵旅跑来跑去的,也是需要点辛苦费的嘛。
所以我准备拿五万大洋给他们购置装备。
再抽七万大洋给我骑兵旅的重火力加加磅,重机枪,山炮野炮啥的,多几门,那打击能力就完全不一样嘛。
至于军饷和粮草,不是还剩了两万嘛,2500人,一人发七块奉票,一块大洋又能扣出一毛二的汇率。
17500块大洋又能抽出2100块,加上剩下的2500块,4600块光买粮草的话。
让弟兄们下乡去找那些地主老财们谈谈,供他们三个月的粮草,这点钱还是足足有余的嘛!”
“…………”
陈慕白都给整无语了,心想4600块,你就想地主老财们供2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