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二人还非常嚣张的表示要秦川走不出这满是蒙人和旗人的兴安盟,可 随着他们看到各自的嫡系部队被骑兵旅官兵架着枪训的跟一群羊一般时,顿时就蔫吧了。
他们最大的底气源头,本就是自己麾下的蒙古兵和旗人兵。
如今自己最大的倚仗却被人下了武器全部乖乖提着转头蹲马步,除了哭哭啼啼都不敢放下转头站起来的绝大多数人外,更刺眼的是一旁高台上已经没了呼吸的几十具尸体。
很显然,他们的部下不是没有想过反抗,可是反抗的已经被就地正法在了人前!
不用多想,能够把他们一千多嫡系都拿捏住的,只有那个最近传得神乎其神的新建骑兵旅了。
二人被扣着一路来到团指挥部。
才进大厅,便看到无数的生面孔把他们压箱底的烂账都一一翻了出来。
其中不乏吃空饷的暗账和他们如何收取地方保护费的黑账。
而知道这些的,只有他们两个的亲信,可只不过半日不到,这秦川就把他们的亲信都突破了,看来这家伙不好对付了啊。
秦川从中央主座上放下账本,这才抬起头来看着蒙托和佟禄。
眼含杀机道:
“蒙团长,佟参谋,解释一下吧。
为什么你们给奉天报的是2725名兴安守备团编制,而你们实际的在编将士不过区区917人。
为什么奉天给你们的命令是镇压匪患,维护地方稳定,而你们的烂账里我却翻出了高达15万余之巨的历年土匪孝敬账本。
为什么你们明明没有参与地方行政税收的权利,却每年都会向海拉尔以及兴安盟各市县收取高达六万余银元的市场安保金?
根据奉天的政策,军方的一切军费开支,统一由奉天财政划拨分配,军队禁止参与地方财政分配和支出。
可从你们历年的账目来看,你们竟然在兴安剥削出了高达119之巨的各种费用!
蒙团长,佟参谋,今天如果你俩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我就要为了兴安的地方政府和老百姓们便宜行事了!”
“!!!”
蒙托和佟禄没有想到,秦川不仅接管控制了他们的守备团和兵权,甚至还要拿他们开刀。
顿时二人又愤又急的咆哮道:
“秦川,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可是当初张大帅和我们族老约定的这职位。
你敢动我们,你信不信我们兴安的蒙人,旗人反给你看!”
“不信!”
秦川正色道:
“别说我瞧不起你们没一个敢反,甚至我巴不得你们反一个给我看看!
我这骑兵旅尚需要鲜血和战功来书写一个血腥的开头。
我倒是真想见识见识你们到底有几分骨气!”
佟禄作为海拉尔旗人的大户,平日威望也可以说是说一不二。
如今秦川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家伙居然说要拿他们立功。
顿时不气反笑道:
“秦川,你真是王八打哈欠,你知道整个海拉尔和兴安有多少旗人,多少蒙人吗?
就你区区五六千人,你拿什么立功?”
秦川鄙夷道:
“兵在精而不在多,器在利而不在广。
我们当兵的从来不问有多少叛军,我们只问叛军在哪!
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我们有八万旗人,他们有十二万蒙人!”
“那我就剿二十万!”
“那是民!”
“当拿起武器的那一刻,就已经不是了!”
“你这是屠杀!”
“平叛只论战功!”
“你,你,你们不是保护国民的军队吗!”
佟禄急到口吃道。
秦川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道:
“对啊,你都说了嘛,我们只保护国民,不没有保护叛军的义务。
你大可传话回去问问你们的旗人,蒙人,满装6000人的骑兵旅,他们有信心吃得下吗!
或者你也可以问问,区区二十万叛族,敢不敢和万万汉人为敌!
现在我只是依令整训汉人的守备团,你们大可试试,我敢不敢改整训为平叛!
我汉人的守备团,如今却连100个汉人都找不出来,我把这报告发到奉天去,你说奉天会不会倾三十万奉军北上重新立规矩?
你们给我记住了,如今的关外它信张,是我汉人说了算!
旗人的时代,已经落幕了,这兴安,它得听汉人的。
如果汉人发现控制不住它,那我辈汉人,定当北马扬鞭,让它知道,什么叫兴安可以没有人,但是它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