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是人家的主场,看他小张司令官的意思,这套理论好像他还更认可。
菊池武夫不由正色道:
“首先有一点必须要明确,我日本关东军丢失战马的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其次,我们很难不怀疑这是你们自导自演的蹩脚戏。
秦营长,我不相信这世上的事就这么巧,刚好我关东军的战马被盗,你们刚好剿匪,又刚好缴获属于我们日本的战马!”
“哎哎哎,话可不能这么说!”
秦川连连打住道:
“菊池阁下,不管我们来没来剿匪,那你们的战马它就事实存在的在土匪窝里成建制的摆着!
而且以关东军的能力,我们还不认为有什么人可以从你们关东军手里成建制的偷!
而且还都是上等优质战马!
你说我们可能在里面搞鬼,那若是万一我们在震三江的匪群里,万一又缴获到了你们日本军方的东西,那你们是不是又得说很有可能是我们贼喊捉贼?
菊池阁下,这发生了的事,或许可以纠缠耍赖倒打一耙,这震三江的匪群我们总还没有任何收获吧。
若我在他们手里又拿到了和杜谢二匪一般的日本军队成建制的装备或者补给啥的,那你又该如何解释?
总不能说到时候你又瞎鸡毛乱扯说我奉军冤枉你们吧?”
秦川的不客气,菊池武夫面上也挂不住了,出手指着秦川愤声道:
“小子,说话客气些,论场合,这里还没有你发飙的资格!”
秦川‘啪’的一声掏枪道:
“老子脑袋栓裤腰带上的人,这天下我哪里说不上一句话?
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抬一个脑袋,老子舍得一身剐,老子就问你,老子有没有说话的资格?!
你再问问这里扛枪的弟兄,哪一个是孬种!
你日本暗中支持土匪混乱关外,这是我们弟兄拿命趟出来的事实,别说我们在土匪手里缴了你们两个骑兵连的成建制战马。
以你关东军的严格管理制度,特么的漏出一发子弹,我们都可以合理给你们扣上通匪养匪的罪名!
你们上面怎么耍手段,搞什么外交辞令我们这些大头兵管不着。
可是我们这些大头兵却用命和鲜血趟出来的事实,谁特么敢否认,老子就敢打谁的黑枪!
你们那套吓唬大帅可以,可想要吓唬我们这些提着脑袋干的人,你们自己先问问你们的脑袋有没有装防弹头盔!
这个年代,特么谁怕谁啊,大不了老子又回去当响马,专门针对你们日本人!”
“…………”
提枪发飙的秦川顿时把整个场子都震住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帮大头兵三句话不对就要提枪撂挑子。
特别是放话说要打了黑枪继续回去放响马,真的把周围的官兵们的胆气都提起来了。
日本人看着周围的官兵都改变了握枪的姿势。
不过四五十人的日本宪兵队顿时个个都紧张起来。
菊池武夫见小张司令神游天外,顿时捏着鼻子吞了一肚子气咬牙切齿道:
“好,好得很,你们既然这样认为,我们也不和你们一群莽夫作这一时之争。
既然你们说是土匪抢的日本商队,那就姑且认定是土匪干的。
只是我要求从现在开始,你们的所有军事行动,都必须有我日本宪兵在旁监督作证。
一来拿回我们被抢的货物和钱财,二来大家都在眼皮子底下,看看到底是谁在暗中支持土匪搅乱地方稳定!”
见小张司令不接话,秦川昂首挺胸道:
“来就来,谁怕谁,只是战场上子弹不长眼,我们丑话先说在前头,到时候你们的宪兵死在土匪手里,可不兴怪我们的弟兄保护不周,毕竟论起实力来,你们的单兵作战能力可是号称一个干我们五个!
既然牛皮吹出去了,到时候剿匪战场上各凭本事保命,可不兴哭鼻子说什么我奉军欺负你们!”
菊池武夫被秦川一句话呛得下不来台,正想让小张司令给他支个台阶,不想却看到小张司令背在背后的手却竖着个大拇指。
一时间也冲动气急道:
“年轻人,不要太猖狂,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勇士,可不是你们这些大头兵能够比的。
各凭本事就各凭本事,只是我宪兵队现在就跟你骑兵营,我就要看看,到底是你奉军骑兵厉害,还是我大日本宪兵厉害!”
秦川冷笑道:
“我特么年轻的时候都不猖狂,难道等老了顺风尿一鞋才猖狂?
真特么的说笑话都不过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