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本来就是整个剿匪大军得探道先锋官,连杜子藤,谢文东这样的巨匪都在他手里一死一逃。
如今人家小张司令让他提前带队探道牡丹江,这也是正常安排。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打仗你需要人探道她能理解,万万没想到在那方面,居然也需要安排兵马探道!
也不知道是当官的特殊规矩,还是某些人的个人癖好。
不过既然拿下了他的马前卒,那等真的上位的时候,自己起码也是有助力的不是?
对于秦川,她想的很透彻,秦川利用她给上司排忧解闷,助自己在奉系一路畅通。
而她则利用秦川的军方天然优势,不指望踏进大帅府,起码按秦川说的那样,做个如夫人这总有机会的吧。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底层的不择手段,远远比高层更赤裸裸。
毕竟高层再不如意,起码本身的资本还能够支撑自己体面。
可底层的无奈,只有身临其境的人才知道什么叫一分钱可以难倒英雄汉,一份颇丰的保障,可以让绝大多数女人低头。
这就是现实,她所谓的唱角儿,说到底也不过是给自己抬升别人可选择面的一个附加条件罢了。
于自己,若没有强有力的助力,其实反而是祸不是福!
所以对于秦川的折腾和各种要求,作为一个合格的成年人,大家都心照不宣。
今天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私下交易,并不妨碍她明天在其他人面前冰清玉洁!
验完牌的第二天,秦川便让掌柜的找来谷大家的老板,四人在大酒楼的私房会客厅落座后。
秦川直奔主题道:
“邹老板,我们帅府有意邀谷大家作为帅府常驻名角,所以开个价吧!”
邹老板是个常年挂笑的矮胖子,对于手底下的名角一飞冲天的事情,他早已见怪不怪,只要能让他赚足了钱和名声,他们这种专门培养名角儿的老板是很愿意放人做成这单生意的。
脸缝里的眼珠子都要笑得看不见的邹老板爽快道:
“秦长官,我们谷大家这些年成角儿不易,她自身的努力我也看在眼里,所以这些年也总愿意在她身上砸重金培养她。
如今既然谷大家有了好的去处,我也是为她高兴的。
若是贵人不弃,随便给个二十万银就行了,毕竟谷大家的前途,我这小庙也不敢耽搁不是?”
秦川听着却慢慢的眯起了眼睛,这邹老板还真是好大个哈欠也不怕闪了腰。
开口就是二十万大洋,他知道二十万是多少吗?
前年老帅找日本人贷款扩军也才贷款200万。
要是一个女人都值20万,恐怕他老老帅敢把府上的姨太太们全部卖了补充军费。
对于20万,他秦川还真有,前世收藏库的金条就有两公斤,银板也有数百斤。
即便是刚过来到现在,从接受孤鹰崖匪财两万余,到独龙寨杜,谢二匪数十年匪财,以及洗劫吉林府,秦川也才只搜刮到36万而已!
你特么一个女人就敢向我开口20万,那吉林府库也不过20多万元现库罢了。
冷冷的盯了他一眼道:
“邹老板,你的庙小不小我不知道,但是我猜,妖风一定不小!
你一个女人就卖二十万,那这些年来,从你邹老板手里出去的大家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吧!
一个二十万,八十个就是一千六百万,哪怕你这些年天天都挥金如土,六百万也是花不完的。
如此看来,我家老帅如今连区区两三百万都不得不找日本人贷款周转。
没想到我关外还有邹老板你这么一号财神爷!
也怪我们这些做下属的有眼不识泰山,这谷大家赎不赎我现在到无所谓了。
邹老板且等我一等,我现在就给老帅发电,无论如何也得求我家大帅找邹老板贷它个一千万!
你们是不知道啊,我们当兵的苦啊,月响30块,就能让我一个少校营长奔波卖命!
不像你邹老板,养几个角儿,就是数十万大洋进账!”
“!!!”
邹老板和掌柜的都是一惊,秦长官他这是要开抢啊!
不过好像也对,自己开口二十万不也是抢钱嘛,自己靠嘴巴抢,别人靠枪杆子抢。
最终还得是枪杆子够狠,自己敢开口20万,他就立马敢要1000万。
别人自己没有1000万,哪怕现在把整个牡丹江卖了,恐怕也卖不出1000万来!
邹老板苦笑一声,连连改口道:
“秦长官误会了不是,我们这也是在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