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喽啰都无语道。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一下子就拍在了小喽啰脸上骂道:
“你特么什么货色,也不撒趴尿照照,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小喽啰捂着脸不可置信道:
“大当家的,我是你的贴身兄弟啊!”
“贴你大爷,我才是当家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杜子藤本就莽夫中的莽夫,如今前有被仇人爪牙打脸,后有盘口兄弟背叛,顿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破口大骂道。
而周围的喽啰和炮头们见平时最巴结他的小喽啰都如此待遇,顿时本就凉着的心一时间纷纷全特么凉了。
特别是那个贴身小喽啰,他可是真正的贴身啊,什么都依着这位大当家,就连大当家找不到女人是,都是他代替的,可就是这样的关系,他说啥也不是就啥也不是。
那他算什么?这些年的左右追随算什么?无数个难熬的夜又算什么?
自己以为自己和大当家天下第一好,结果遇到事儿才发现,他原来就是个大当家用时提来尿尿,不用时扔床底的夜壶!
看着他丑恶的嘴脸,也不知道当初他是怎么忍的了,小喽啰越看越悲屈,顿时恶向胆边生,一拉枪栓,提枪顶在了杜子藤的胸口上道:
“特奶奶的,你问我我算个什么东西,那我现在问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
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事情反转得太快,周围的人都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他们万万没想到,一个平时最巴结大当家,最人畜无害的兔儿爷,居然把枪口直接顶在了自己的大当家胸口。
就连杜子藤也蒙了,这个他平时随意蹂躏的兔儿爷,居然还有拿枪威胁自己的勇气。
他很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家伙。
可,可他不敢!
他莽撞归莽撞,可他也怕死啊!
不怕死,他也不会当土匪不是?
可他看着这个平时的兔儿爷眼神狠毒且决绝,他怂了!
“兄弟,你还年轻,前途无量,千万别走上一去不复返的道路上啊!
是,我承认,是我说话不过脑子,是我动手不分场合。
这种事情,本来就该是我们关起门来解决的事。
是我让你受委屈了,兄弟,大当家我平时对你好不好,你最清楚了,你不看兄弟情分,也看看我俩的交私下感情不是?
乖,听话,把枪收起来!”
听着杜子藤的怂话,小喽啰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居然可以如此扬眉吐气过。
人就是这样,一旦睁眼看世界,就再也看不得以前的自己,过不得曾经的日子。
一相当初还是青葱少年的自己,被一个满口黄牙,一年疙瘩,五大三粗的糙汉子给逮去当娘们给别了,那少年的痛就永远如针扎心一般的痛!
遥想当年的夕阳,那是他逝去的青春!
可是就是眼前这恶汉,却强奸了他整个青春。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顿时一枪托就砸破了他的脑门骂道:
“老子问你是个什么东西!答非所问,想吃枪子不成!”
“你!你想怎么样?”
杜子藤也来了气,怒声道。
小喽啰冷哼道:
“现在我只想跟你同归于尽!
等着吧,我们一起等着官军来,我们一起死!”
“你……”
哗!
周围的土匪看戏可以,可一听到自己可能会被牵连,纷纷哗啦啦的溜了个干净。
等秦川他们摸过来,这俩斗气又死倔还特么在这儿死磕。
秦川看着两个动也不动的家伙,又问清楚了原有后,顿时也有些破防道:
“我说杜子藤,你这家伙办事儿是真不地道。
别人顶多就是对女人提起裤子不认账,可这可是你的手足兄弟,挚爱下属啊!
你看看你长得这么磕碜,你这小兄弟都能接受。
你要说他对你没有真感情,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就就是这些这个贴身的人,你都弄丢了。
看来,你今天不是输给了我,更不是输给了他老张家。
你是输给了你自己啊!
啧啧啧,对于你这样的人,我都不知道这兄弟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罢了,罢了,谁让我心善呢。
来人,把他们绑了!”
“哈哈哈哈……
是,排长!”
周围骑兵们纷纷哈哈大笑应道。
秦川取了他的枪和脑袋上的金钱鼠辫扔给带他们上山的三个炮头道:
“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能传玺而定,我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