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兴初的刀早被架住。
可谁知秦川不讲武德,在错峰的一瞬间直接抓住了他的后腰带。
巨大的惯性直接让刘兴初犹如被重重击飞一般在空中往后倒退。
秦川直接拿他的身体当盾牌,不断的撞击错峰而过的六旅骑兵。
六旅的骑兵哪里想到自家营长一个照面就被秦川偷袭拽住当武器,于是纷纷避让。
二旅骑兵们看到自家排长如此不要脸,于是纷纷有样学样,随便逮个对手就当盾牌往前撞。
连撞上百米,锋矢之阵的冲势才被截停。
战马方停,秦川就大喊一声‘扔’,纷纷把对手给冲过来的骑兵阵列砸过去。
秦川不等后方响鞭发令,左右一挥道:
“两翼下马,勒马搅乱阵型,中间往两边分流,为二段峰矢提供撞阵条件!”
话音才落,便一个翻身牵着马仓惶让路。
一路上凡是看到对手的空马,通通一拉马缰牵作一股,让马儿把自己围在中间,不给对手骑兵靠近挥刀砍自己的机会。
而头层锋矢犹如碎裂金刚清开路径后,后方鲍毓麟所率的两百余骑兵凭借几十米的空旷距离和先头锋矢清理开的十几米宽通道,毫不犹豫的就再次一头撞了上去。
六旅骑兵哪里见过锋矢之阵撞阵被逼停后还能二段撞阵的。
当时秦川下马,他们就已经放缓马速准备上前围殴他了。
结果鲍毓麟这一撞,一缓一急,一静一动,六旅骑兵阵哪里经得起这个程度的撞击,直接被鲍毓麟插了个对穿。
而他们侥幸冲出二旅骑兵阵的,仅仅只剩十余人。
可这个时候,秦川他们的头段锋矢居然直接以百人为团,各拥战马一百五六七八十匹,将战场让开,各成小锋矢之阵,为鲍毓麟掉头填补空缺,阻止了六旅落马骑兵和游散单兵汇拢的机会。
待两军互换阵地后,被抢回来的刘兴初才扶着腰看着只有不到百人的残兵败将,再抬头回望,只见远处三股骑兵已经合拢,虽然没有四百,可三百是怎么都有的。
而周围还有他们的小股三五骑兵合击己方准备逃回来的散兵游勇。
很显然,以一百对三百,六旅已经没有机会了。毕竟骑兵硬碰硬,他们先输了有死无生的勇气,再输了后手二段安排。
哪怕再冲,也只是让六旅骑兵营输得更加难堪罢了。
不顾之前郭茂宸战斗到底的交代,无比沉重又郁闷的从马鞍旁抽出白旗摇了摇以示认输!
而台上的众人皆目瞪口呆,没有他们想象的焦灼,也没有重振旗鼓。
二旅骑兵直接用一股莽劲儿和临场二段撞阵直接把六旅骑兵营给撞废了。
这种不要命的撞法,好些老响马都不得不暗叹还是特么的年轻人猛,这种撞法,要是在真的战场上,他们都只能认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