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也黑起了脸,一帮人杵在这儿半天了,什么好话都说尽了,狗日的就是不松口啊,艹!
不给他们留活路,那自然也没必要再给杨建文好脸色了。
“怎么?拿不到好处,要不到工程,翻脸了?心里的怨气藏不住了?”
杨建文看着眼前一帮人生气,脸上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新城这块蛋糕太大,要建设好一座新城,所需要的资金,绝对不是千亿,而是万亿,光是这一口,杨建文一口就能吃饱吃撑。
自己如今是项目经理,只要女儿跟老婆表现好,他还能升官,还能掌握更多的钱财和权力。
到那个时候,眼前这帮人跪在自己面前,都讨不着一口汤喝。
“杨建文,算你狗日的狠!”
老王也不装了,“南郊新城这么大的盘子,你兜得住吗?不用我们的设备,不用我们的建筑材料,那你就等着倒闭吧。”
“我老王什么人,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圈子里说句话还是有点用的,你一个靠着卖老婆女儿的混账玩意儿,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家里就不是有一个,不对,两个骚婆娘吗?一个老爷们儿,头顶上戴了多少绿帽子,你还真觉着自己了不起了是吗?”
“一个绿帽龟罢了!”
“放你妈的屁,你他妈的才戴绿帽子呢?”
尽管杨建文私底下,很多次与自己和解,无数次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当成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有钱,绿帽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可这种事情一旦被人摊开了说,指着鼻子骂,杨建文心里也不好受。
“你女儿的婚礼,咱们又不是没去过,也不是没看见过,我手机里面还保存着呢,你要看吗?”
老王冷笑一声,也不管杨建文有多愤怒,大手一挥,“我们走!”
“滚滚滚,就你们这逼样,永远都别再踏入工地半步!”
杨建文瞪红了眼珠子,“滚蛋!”
“放心,我们指定不来,我还告诉你了,新城可不止一家开发商,杨建文你狗日的别回头来求咱们!”
老王扭头狞笑,“到时候你老婆主动给老子献身,老子都不一定答应!”
“那娘们儿太老了,你女儿可以,年轻,哈哈哈……”
“王八蛋,都给老子滚!”
杨建文气得抄起办公桌上的水杯砸了过去,不过,没打中老王。
老王一帮人刚走没多久,杨兰就来了。
推门看了一眼,杨兰不由皱起了眉头,怎么乱糟糟的,乌烟瘴气不说,老父亲还阴沉着脸坐在椅子上,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
“爸,出什么事了?谁来闹事了吗?”
杨兰看着门口的碎玻璃渣子,不由皱眉。
不应该啊。
自从康奈尔对外宣布,自己是他的秘书后,地位直线上升,谁敢在自己面前嘚瑟?
特别是昨天长生针剂卖得火爆,替康奈尔赚了不少钱,康奈尔现在老稀罕自己了,谁还敢找杨建文的麻烦?
“你妈死哪儿去了?”
杨建文黑着脸,抬头看向杨兰,用冰冷的语气质问道。
“妈,她还在睡觉……”
“是不是跟康奈尔睡的?”
杨建文深深吸了一口气。
有些事情吧,不挑明的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可刚刚老王的话太扎心,杨建文鬼使神差问了出来。
不过,刚刚问出口,杨建文就后悔了。
如果女儿回答是,尴尬的不还是自己吗?
杨兰蹙眉,伸手把门关上,“爸,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你没必要知道得太清楚,咱们一家人都不容易,现在是咱们家腾飞的关键时候。”
“我跟妈妈每天做什么,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只需要知道一点,我们现在过得很好,也很满足眼前的生活!”
“当务之急,是你这头抓紧掌握大权,该捞钱的时候,多捞一笔钱,这才是重中之重。”
“……”
杨建文嘴唇动了动,面若死灰。
虽然杨兰没有正面回答,但这本身就是默认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你还不明白金钱对于我们的重要性吗?还看不清身边都是一群什么妖魔鬼怪吗?”
杨兰蛊惑的声音再次响起,“咱们远了不说,就说你的好外甥女乔晚柔那个贱人。”
“明知道劳改犯当年差一点强暴我成功,偏偏要跟咱们对着干,同一个劳改犯订婚;行,她要往火坑里面跳,咱们没拦住,这是她自己选的路,咱们管不着。”
“可咱们家落难的时候,你没有活儿接的时候,我没有工作的时候,她可是洋洋百货的继承人,另外还有一家别的公司,就从来没想过要帮咱们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