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就是这种恐慌。
他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名和影们明白,谣言,有时候并不仅仅是谣言。
他,日向天羽,拥有随时将谣言变为现实的力量。
你们,必须正视我!
……
一处比宇智波斑藏身处更加阴暗的洞穴。
宇智波炎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他浑身缠满了绷带,上面渗出的血迹已经变成了黑褐色。
被天羽重创后,他侥幸捡回一条命,却也成了废人。
经络尽断,写轮眼也因为强行催动而接近失明。
现在的他,连一个下忍都打不过。
恐惧与仇恨,如同两条毒蛇,日夜啃噬着他的内心。
就在他即将被这股情绪逼疯的时候,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想报仇吗?”
黑绝从他身下的影子里,缓缓浮现出来。
“你是谁?”
宇智波炎警惕地问道,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我是谁不重要。”
黑绝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性。
“重要的是,我能给你复仇的力量。”
“能让你,亲手杀了日向天羽,夺回属于宇智波的一切!”
“就凭你?”
宇智波炎眼中充满了不屑和怀疑。
“当然不是凭我。”
黑绝绕着他缓缓飘动。
“是凭你自己,凭宇智波一族最伟大的禁术——伊邪那岐!”
“伊邪那岐?”
宇智波炎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术,他只在家族的禁术卷轴上看到过记载,那是在现实与梦境之间,操纵命运的神之力!
但代价是……写轮眼将永远失去光明。
“没错。”
黑绝捕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继续诱导道。
“日向天羽让你失去了一切,难道你就不想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吗?”
“想想吧,你将化身为行走的灾厄,在岩隐村制造一场盛大的恐怖袭击,然后,将这一切,都嫁祸给木叶!”
“世界将因此陷入战火,而日向天羽,那个夺走你一切的罪魁祸首,也将被卷入战争的漩涡,不得安宁!”
“而你,宇智波炎,你的名字,将成为点燃这场战争的火种,被永远铭记!”
宇智波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仅存的理智,正在被仇恨的火焰迅速吞噬。
他看到了报复日向天羽的希望。
他看到了让木叶付出代价的希望!
至于自己的生命,至于那只眼睛……他已经不在乎了!
“好!”
“我答应你!”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充满了疯狂。
“告诉我,该怎么做!”
黑绝笑了。
它的计划,正在完美地推行。
……
三天后。
岩隐村边境,一处重要的军事要塞。
深夜。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要塞内部。
是宇智波炎。
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的人类情感,只有一片死寂和疯狂。
他的右眼,被绷带紧紧缠住,那里面,正进行着禁术的最后准备。
“木叶……天羽……”
“都给我……下地狱去吧!”
他嘶吼着,撕开了上衣,露出了胸口处一个由黑绝刻画的、极其邪恶的术式。
他猛地将手掌按在术式中央。
“火遁·豪火灭失·改!”
轰——!
无法形容的恐怖烈焰,以他为中心,呈扇形喷涌而出!
这不是普通的豪火球,火焰的颜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木遁气息——那是黑绝特意为他准备,用来嫁祸给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证据”。
火焰席卷了一切。
箭塔、城墙、营房……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地狱之火中化为灰烬。
无数岩隐忍者,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在睡梦中被活活烧成了焦炭。
宇智波炎站在火海中央,疯狂地大笑着。
他感受着生命力随着禁术的发动而飞速流逝,但他毫不在意。
他的左眼,那颗万花筒写轮眼,死死地盯着这一切,要把这复仇的画面,永远烙印在灵魂里。
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出了那句黑绝教给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