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创造出来的东西,比宇智波的写轮眼还要危险一万倍!你才是村子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这番指控,让在场的长老们脸色都变了。
他们虽然不全懂,但“禁忌”、“神的领域”这些词,足以让他们感到恐惧。
柱间也急了:“扉间!够了!”
然而,面对这暴风骤雨般的诘难,日向天羽的表情,却连一丝一毫的变化都没有。
他甚至还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他缓缓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说完了?”
他抬起头,那对纯白的眼眸里,病弱和温和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与漠然。
一股无形的,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从他那清瘦的身体里扩散开来。
“千手扉间,你的眼界,实在太窄了。”
“你口口声声说着为了村子,实际上,你只是在维护你那套可笑的血统论。
你恐惧宇智波,不是因为他们强大,而是因为他们的力量不属于千手。
你排斥外来者,不是因为他们是间谍,而是因为他们的才能不受你的控制。”
“你所谓的和平,是建立在歧视、偏见和压迫之上的虚假和平。
而这种和平,恰恰是滋生下一次战争的最好土壤。”
天羽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你问我懂什么?”
“我懂数据,懂逻辑,懂进化的法则。”
“我的研究,是在为这个世界寻找一条全新的出路。
一条不再被血脉束缚,不再因仇恨轮回的出路。”
“而你,千手扉间,你和你的这套方案,是这条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他的话,让扉间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因为天羽的眼神告诉他,他们争论的,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问题。
天羽是在俯视他。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堪称撕破脸皮的对决给震住了。
就在这时,日向天羽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瞳孔骤缩的动作。
他抬起手,解下了自己额头上的木叶护额。
那块代表着木叶上忍身份与荣耀的金属片,被他轻轻地,放在了千手柱间的桌前。
金属与桌面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天羽!”
千手柱间猛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痛心和不可置信。
“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
天羽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初代大人,你的理想很伟大,但你的天真,守护不了任何人。”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就朝着会议室的大门走去。
“站住!”
扉间怒吼,下意识地就想动手。
但一股更加恐怖的气息,从窗边的阴影里爆发出来。
宇智波斑缓缓走了出来,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冷冷地锁定了扉间。
“让他走。”
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审视,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欣赏?
整个木叶高层,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日向天羽,那个日向分家的“废物”,那个以一己之力秒杀一尾的男人,推开大门,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一场剧烈的政治地震,已然爆发。
……
会议结束了。
不欢而散。
天羽没有直接回日向大宅,而是在村子的一处僻静的训练场停下了脚步。
夜风微凉,吹动着他黑色的长发。
一道红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闹得这么大,真的好吗?”
漩涡水户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调侃,却没有丝毫的意外。
天羽没有回头。
“想要鱼儿上钩,总得把水搅浑。”
“你这么一走,柱间怕是要伤心很久了。”
水户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短痛好过长痛。”
天羽的回答简洁明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享受着这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宁静。
“一切按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