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像是凝固的铅块,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
窗外的阳光明媚,却无法穿透这间屋子里浓得化不开的阴影。
千手柱间,千手扉间,宇智波斑。
这三个名字,每一个都足以让整个忍界为之震动。
此刻,他们围坐在会议桌旁,神情各异,但都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柱间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眉头紧锁,标志性的爽朗笑容荡然无存。
扉间双臂环抱,靠在椅背上,眼神锐利,审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个白衣少年。
而宇智波斑,他只是安静地坐着,双手放在膝上,闭着眼,但那从他体内隐隐散发出的查克拉,却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狂暴而压抑。
漩涡水户和日向花火站在日向天羽的身后。
一个表情担忧,一个眼神坚定。
她们是亲眼见证了那场颠覆三观的战斗的人,但此刻,面对这三位忍界顶点的压力,依旧感到呼吸困难。
唯有日向天羽。
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苍白的脸上甚至看不到一丝血色,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人不是他。
他将那个封印着黑绝的卷轴,轻轻放在了火影的办公桌上。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那个卷轴之上。
“这是什么?”
千手扉间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充满了警惕。
他能感觉到,那个卷轴里封印着某种极度邪恶、极度不祥的东西。
“一个真相。
”
天羽拉开椅子,自顾自地坐下,姿态从容。
他抬起眼,那双纯白的眼眸平静地扫过三人。
“或者说,一个持续了上千年的谎言。
”
“小子,我没时间听你在这里故弄玄虚。
”
宇智波斑猛地睁开双眼。
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直视天羽。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否则,就算有柱间护着你,今天你也别想完整地走出这个房间!”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的杀气轰然爆发,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花火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水户立刻上前一步,将花火护在身后,体内的漩涡查克拉涌动,抵御着斑的威压。
柱间眉头皱得更深了。
“斑!冷静点!先听天羽说完!”
天羽却对斑的杀气毫不在意。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上的卷轴。
“宇智波斑,你真的不想知道,为什么你们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会像被诅咒了一样,世世代代,不死不休吗?”
“你以为,那真的只是理念之争?”
“你以为,所谓的‘命运的对决’,真的是你们自己的选择吗?”
天羽的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斑和柱间的心头。
斑的瞳孔骤然收缩。
柱间脸上的困惑也变成了震惊。
“你……什么意思?”
柱间忍不住追问。
天羽没有回答。
他只是将手掌按在了卷轴上,一丝查克拉缓缓注入。
“语言是苍白的。
有些东西,还是亲眼看看比较好。
”
“不过我提醒一句,接下来看到的画面,可能会颠覆你们的认知。
做好心理准备。
”
嗡!
卷轴微微震动。
一道黑色的流光从卷轴的缝隙中被强行抽出,在天羽的控制下,于办公室的中央,凝聚成了一面由纯粹的意识能量构成的屏幕。
这不是幻术。
扉间的感知能力可以确定,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直接将记忆以能量形态进行投射的技术!
屏幕亮起。
出现的第一个画面,是遥远的古代。
一个身穿白衣,额生双角,拥有白眼的女人,正冷漠地俯瞰着大地。
她的名字,在场的人都不认识。
但那股君临天下的神明之姿,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这是……?”
柱间喃喃自语。
“大筒木辉夜。
查克拉之祖。
”
天羽淡淡地解释了一句。
画面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