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自己的掌心，眼神深邃。
斑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起了刚才那次对拳！
那种奇怪的震荡感！
那种一闪即逝的异样！
难道说……
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却又无比惊悚的念头，从心底升起。
他在那个瞬间，对我做了什么？
“最重要的是……”
天羽的声音，顿了一下。
他不再看斑，也不再看柱-间。
他抬起头，那双纯白的眼眸，环视着这片废墟的四周。
他知道。
在那些山石之后，在那些密林之中，藏着无数双眼睛。
来自各大忍村的，来自各个家族的，来自所有关注着这场巅峰之战的窥探者们。
他接下来的话，不仅仅是说给斑听的。
更是说给整个忍界听的！
他的声音依旧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向整个忍界，证明了一件事——”
“所谓的‘神之力’，并非无解。”
“宇智波，也并非不可战胜。”
轰！
这句话，听在那些窥探者的耳中，或许只是震撼。
但听在宇智波斑的耳中，却不亚于一场惊天动地的灵魂地震！
他……明白了。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
日向天羽这一战，从头到尾，打的都不是他宇智波斑！
他打的，是“宇智波”这个姓氏，在整个忍界建立起来的，那近乎神话般的绝对威慑！
他打的，是所有忍者心中，对于“万花筒写轮眼”的恐惧与敬畏！
他用一场看似“平局”的战斗，用一句“我已经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将宇智波一族，从神坛上，硬生生地拽了下来！
他告诉了所有人。
看。
宇智波斑，因陀罗转世，六道仙人之后，开启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男人。
他，并非无敌。
他的力量，可以被解析。
他的神话，可以被打破。
而我，日向天羽，一个分家的“废物”，一个身中“笼中鸟”的囚徒，做到了。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杀人，还要诛心！
这一刻，宇智波斑感觉不到身体的疲惫，也感觉不到查克拉的损耗。
他只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眼中的滔天怒火，在这一瞬间，尽数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深深的忌惮。
他第一次，发自内心地，对一个人产生了忌惮。
不是因为力量。
千手柱间的力量，比天羽表现出来的更强，更让他感到棘手，但他从未忌惮过柱间。
因为柱间，是个纯粹的武者。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个看似病弱，脸色苍白的青年。
他的心智，他的算计，他的手段……
远比他那身诡异的翠绿色查克拉，更加可怕！
他是一个怪物。
一个披着人皮的，将整个世界都当做实验室，将所有人都当做实验素材的，彻头彻尾的怪物！
空气，凝固了。
时间，停滞了。
许久。
许久。
宇智波斑紧绷的身体，终于缓缓放松了下来。
他冷哼了一声。
那尊单膝跪地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化作蓝色的光点，轰然消散。
他没有再看天羽，也没有再看柱间。
转身，就走。
步伐决绝，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只留下了一句，冰冷而又沙哑的话语。
“日向天羽，我记住你了。”
“下一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解析的机会。”
这，是他宇智波斑的认可。
用他独有的，高傲到骨子里的方式，承认了日向天羽，是与他，与千手柱间，站在同一个高度的对手。
看着斑离去的背影，千手柱间挠了挠自己那标志性的长发，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苦笑。
他转过头，看向从魔神肩膀上飘然落下的天羽，无奈地摊了摊手。
“天羽啊……”
“你这可比直接打败他，还让他难受啊。”
日向天羽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右手手心。
在那里，一根微型到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骨针，正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