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长老忧心忡忡。
“公主,这个日向天羽,实在太鲁莽了。宇智波斑的强大,我们漩涡一族是最清楚的。他这么做,无异于以卵击石。”
水户轻轻摇了摇头,将情报卷轴放在桌上。
她朱唇轻启,语气笃定。
“不。”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疯子与疯子的对决。”
“但我知道,天羽君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她走到窗边,眺望着火之国的方向,明亮的眼眸里闪烁着智慧的色彩。
“他想要的,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
决战前夜。
日向天羽的房间,灯火通明。
但他没有进行任何高强度的训练,也没有冥想调息。
他坐在自己的实验室里,神情专注。
白眼开启,视野中的一切都被分解成最基础的粒子结构。
他的指尖,缓缓伸出一根苍白的骨刺。
这是尸骨脉的能力。
但在他的精微操控下,这根骨刺开始不断地被压缩、提纯、塑形。
最终,在他的面前,静静悬浮着几根比头发丝还要纤细的骨针。
这些骨针在灯光下几乎完全隐形,肉眼根本无法看见。
天羽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其中一根。
骨针发出金石交击般的清脆鸣响,坚不可摧。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冷酷的弧度。
科学,才是最强的忍术。
决战之日。
南贺川,黎明。
天色刚刚破晓,一层薄雾笼罩着河面。
河水静静地流淌,周围死一般地寂静。
但所有潜伏在暗处的探子都知道,这片寂静之下,是何等汹涌的暗流。
气氛压抑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宇智波斑早已站在了河的一岸。
他穿着暗红色的战甲,双臂环抱在胸前,闭目养神。
他只是站在那里,那股如同沉睡火山般恐怖的查克ラ,就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洒在河面上时。
一个身影,准时出现在了河的对岸。
日向天羽。
他依旧穿着那身宽松的白色和服,身形清瘦,面色苍白。
微风吹过,衣袂飘飘,看上去单薄得可怜。
与河对岸那个气势滔天,如同魔神降世的宇智-波斑相比,形成了无比鲜明,甚至有些滑稽的对比。
一个气吞山河。
一个弱不禁风。
暗处的探子们,几乎都认定了这场战斗的结局。
两人隔着数十米的河面,遥遥相望。
没有一句废话。
没有一句开场白。
但就在他们对视的瞬间,一股无形的风暴以两人为中心,猛地炸开!
空气中,两股截然不同的瞳力,已经开始了最野蛮的碰撞。
那些潜伏的感知忍者们,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心神剧震,一些实力稍弱的,甚至当场口鼻渗血。
仅仅是气势的对抗,就已如此恐怖!
终于。
宇智波斑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猩红的图案妖异地旋转起来,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邪气。
他盯着对岸那个白衣身影,声音雄浑,响彻整个南贺川。
“日向天羽,让我看看你的白眼,究竟能看多远!”
话音未落。
轰!
他脚下的河水,瞬间炸开一个巨大的凹陷!
整个人化作一道黑红色的残影,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撕裂空气,笔直地冲向日向天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