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要诞生一位……超越创始人的神话了吗!
宗家?分家?
笼中鸟?
在一位可能掌握了神之力的族人面前,这些传承了千年的规矩,还重要吗?
不!
一点都不重要!
日向日足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猛地抬起手,对着身边那些已经拔出苦无,如临大敌的护卫们,做了一个不容置疑的下压手势。
“都退下!”
护卫们一愣,但还是立刻收起武器,恭敬地后退。
日向日足的目光,再次落回天羽身上。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身为族长的审视和威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平等的,甚至带着几分郑重的语气。
“天羽。”
他开口了,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沙哑。
“此事关系到整个日向一族的未来,非同小可。”
“请随我到内堂,我们需要详谈。”
这个“请”字一出口。
在场的所有人,脑子里都嗡的一声。
日向宗家的族长,在对一个分家的少年,用上了“请”这个字。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天羽没有立刻回答。
那股无形的力量悄然散去。
被钉在墙上的德间长老,像一滩烂泥,顺着墙壁滑了下来,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天羽收回目光,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依旧泪眼婆娑的日向花火。
他抬手,再次温柔地帮她拭去脸颊上新的泪痕。
做完这个动作,他才重新看向日向日足,平静地开口。
“可以。”
日向日足眼中喜色更浓。
但天羽的下一句话,却让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但,我有两个条件。”
少年顿了顿,清朗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掷地有声。
“第一,从今天起,我要求获得查阅族内所有禁术卷轴,包括所有宗家秘传的最高权限。”
话音刚落,几位长老的脸色就变了。
这简直是痴心妄想!
分家之人,也敢觊觎宗家的核心秘术?
然而,不等他们开口反驳。
天羽的第二个条件,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每一个日向族人的灵魂深处。
“第二……”
他看着日向日足,也看着在场的所有宗家之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废除‘笼中鸟’的绝对话语权。”
轰!
整个世界,安静了。
如果说第一个条件,是挑战规矩。
那么第二个条件,就是掘了日向一族的根!
是彻底的,颠覆性的,对整个宗分家制度的宣战!
那几个长老,此刻连愤怒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荒谬。
疯了。
这个小子,彻底疯了!
他不仅仅是想要力量,他想要的是改变整个日向的权力格局!
他要让高高在上的宗家,再也无法用那个该死的咒印,去束缚任何一个分家的天才!
日向日足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
他深深地,深深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那双纯白的眼眸里,没有贪婪,没有欲望,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仿佛他不是在提条件,而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日向日足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德间,又看了看其他几位敢怒不敢言,脸色比死了爹还难看的长老。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女儿花火的身上。
花火正用一种崇拜的,濡慕的,甚至带着狂热的眼神,看着天羽。
那眼神,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心头一颤。
他明白了。
笼中鸟,这把悬在所有分家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这维持宗家统治的根基。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是抱残守缺,被这个觉醒了神之力的少年彻底碾碎,还是顺应潮流,为日向一族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新时代?
答案,只有一个。
许久。
日向日足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三个字。
宣告了一个旧时代的终结,和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日向天羽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