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门之外。
通道内一片安静。
日向花火静静地站立在厚重的石门前,她没有离开。
那双纯白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冰冷的石门,似乎想要穿透这厚实的岩石,看到里面的景象。
不远处,通道的阴影里,几位日向长老的身影悄然浮现。
他们同样没有离去。
日向天羽,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天才”,太过诡异。
他们必须亲眼确认,这到底是一场病,还是一场别有用心的阴谋。
“哼,故弄玄虚。
”一位长老冷哼道,“我看他就是练功出了岔子,查克拉失控,现在不过是在硬撑罢了。
”
“没错,分家终究是分家,血脉的极限就在那里,强行突破,只会自取灭亡。
”
“花火大人还是太年轻了,居然被这种小伎俩给骗了。
”
他们交头接耳,言语间充满了对分家的轻蔑和对天羽的不屑。
日向花火的眉头微微皱起,刚想出言呵斥。
突然!
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毫无征兆地从石门内渗透了出来!
那不是风。
也不是气流。
而是一种……纯粹的能量威压!
通道墙壁上的火把,火焰猛地向后倒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住,光线瞬间黯淡下去。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粘稠如水。
几位长老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愕然与惊骇。
“这……这是什么?”
“好庞大的查克拉!怎么可能!?”
“不对!这股查克拉的质地……太精纯了!里面……里面还混杂着别的力量!”
他们都是日向一族的顶尖高手,对查克拉的感知何其敏锐。
但此刻从石门内传出的气息,却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那股力量,既有日向的阴柔,又有另一股他们从未感受过的,充满了生命活力的阳刚气息!
更可怕的是,这股力量还在以一个几何倍数疯狂暴涨!
轰!
!
!
一股肉眼可见的查克拉风暴,猛地从石门的缝隙中喷涌而出!
整个地下通道都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头顶的岩石簌簌地往下掉落灰尘。
几位长老被这股气浪冲得连连后退,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他妈的是一个“病人”该有的动静?
这他妈的是在养病?
这分明是在里面造高达啊!
日向花火也被这股风暴吹得连退数步,她用衣袖挡住面庞,白色的眼眸中,同样充满了震撼。
但与其他人的惊骇不同,她的震撼中,还夹杂着一抹担忧与……骄傲。
她果然没有看错。
这个男人,正在进行一场谁也无法想象的蜕变!
她伸出手,顶着狂暴的气浪,一步步艰难地走回石门前。
然后,将自己微凉的手掌,轻轻地贴在了那冰冷的石门上。
她想让他知道。
门外,有她。
……
石室内。
天羽的意识,已经来到了一个临界点。
当能量的冲击达到顶峰的那一刻。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天灵盖里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嗡——
世界,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和色彩。
肉体的剧痛消失了。
笼中鸟的诅咒也消失了。
他的“视线”被无限地拔高,再拔高。
他穿透了石室的穹顶,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日向花火,看到了通道阴影里那几个惊慌失措的长老。
他穿透了日向大宅的层层庭院,看到了族人们或修炼、或休憩的景象。
他穿透了木叶村的结界,看到了火之国的山川河流,看到了整个战国大地上,无数正在发生的杀戮与纷争。
一切的一切,都化作了最原始的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
下一秒。
他的“视线”又被猛地拉回,坠入了一个无限微观的世界。
他看到了自己身体里,如同江河般奔腾的查克拉洪流。
看到了每一个细胞的颤抖与新生。
他甚至看到了那双螺旋状的基因链,在狂暴的能量冲刷下,一道道枷锁被强行挣断,然后以一种全新的,更加完美,更加高级的序列,开始重新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