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和义务。”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那几位目瞪口呆的长老,语气平静而威严。
“日向天羽,是族内百年难遇的天才,他的身体状况,本身就是最高等级的要务。”
“由我亲自处理,亲自监视,难道不是最稳妥,最能彰显宗家对此事重视程度的做法吗?”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合情合理。
既抬高了宗家的姿态,又将自己的行为定义为“履行职责”。
长老们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让继承人去处理?
这的确是最高规格的待遇了!
他们还能说什么?
说继承人没资格吗?
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日向日足深深地看了自己这个女儿一眼,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准了。”
天羽始终跪坐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当花火挡在他身前,用那尚显稚嫩的肩膀,为他扛下来自整个宗家的压力时。
一股暖流,在他那颗早已被“科学解析”和“冰冷计算”填满的心脏中,悄然流淌而过。
这个高傲的,曾经对他不屑一顾的宗家大小姐。
不知从何时起,已经真正将他视作了自己人。
一个……需要她去守护的人。
通往禁地石室的通道,阴冷而漫长。
墙壁上的火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给。”
花火将一个包裹递给天羽。
“里面是十天的食物和水,应该够了。”
她停下脚步,看着天羽那张苍白得过分的脸,眼神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担忧。
“不要勉强自己。”
天羽接过包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走到了通道的尽头。
一扇厚重无比的石门,横亘在面前,门上刻满了复杂的封印术式。
花火启动了机关。
石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缓缓向一侧开启,露出里面一个空无一物的石室。
在天羽踏入石室的前一刻,花火的声音,轻轻地从身后传来。
“安心进化吧,天羽。”
“门外的一切,有我。”
她果然猜到了。
这不是病。
而是一场谁也无法预料的蜕变。
天羽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走进了那片黑暗之中。
轰隆——!
厚重的石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黑暗与死寂,瞬间笼罩了一切。
天羽盘膝坐下,在绝对的安静中,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以及左眼深处传来的,基因链崩溃与重组的嘶鸣。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决绝。
下一秒。
他将体内所有的查克拉,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毫无犹豫地,朝着那剧痛的左眼源头,猛然冲了过去!
一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风暴,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