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骇然地顺着天羽的目光望去,却只看到一片漆黑的山林。
而那道山脊之上。
为首的那名日向宗家忍者,瞳孔骤然收缩。
被发现了!
怎么可能?
他们隐藏的位置,是经过精确计算的,绝对处于常规白眼的侦测范围之外。
而且他们每个人都精通收敛气息的秘术。
这个日向天羽……他的白眼,到底进化到了什么地步?
“队长?”一名队员低声询问,语气中带着惊疑。
为首的中年忍者,日向鹰,眼神锐利如鹰隼。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山谷下那个身形清瘦的少年,缓缓抬起了手。
“走,下去会会他。”
既然被发现了,再藏下去,就只会丢了宗家的脸面。
几道身影从山脊上一跃而下,几个起落间,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天羽前方十米处。
为首的日向鹰,目光如刀,死死地锁定着天羽,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名幸存的分家队员,在看到日向鹰等人的瞬间,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几乎要站立不稳。
宗家的监视部队!
而且带队的,是宗家赫赫有名的刑罚部队队长,日向鹰!
他下意识地看向天羽,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天羽大人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全被他们看到了!
这……这是要出大事了!
“日向天羽。”
日向鹰终于开口,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你很好。”
这三个字,与其说是夸奖,不如说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
他向前踏出一步,一股强大的气势,朝着天羽碾压而来。
“但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为什么,你会使用辉夜一族的血继限界,尸骨脉?!”
话音落下,空气中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然而,面对这山雨欲来的质问。
日向天羽的脸上,却看不到半分惊慌。
他甚至还抬起手,用袖子捂住嘴,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咳咳……咳……”
那副样子,仿佛刚才的战斗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让他又变回了那个随时可能倒下的病秧子。
他的脸色,也配合着变得更加苍白。
“鹰大人,您说笑了。”
他放下手,声音带着几分虚弱,看向日向鹰。
“辉夜一族的血继限界,何等珍贵,我一个区区分家的废物,怎么可能会用。”
“我只是……”
他顿了顿,抬手指了指周围的狼藉战场,和那些辉夜忍者的尸体。
“在生死关头,侥幸杀死了敌人,然后,利用战场上这些新鲜的尸体,布置了一些……迷惑敌人的小把戏而已。”
“您也知道,我们分家的孩子,为了活命,总得学点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解释了刚才那惊人的一幕,又带着几分分家独有的自嘲与卑微。
将一切,都归结于“利用尸体”和“小把戏”。
日向鹰死死地盯着他。
他当然一个字都不信!
什么小把戏,能把一个精英上忍级别的辉夜天才,直接挫骨扬灰?!
他猛地开启白眼,视野瞬间切换。
他要亲自检查!
他要看穿这个小子体内所有的秘密!
然而,在他的白眼视野中,日向天羽的体内,查克拉经络系统清晰无比,流动着纯正得不能再纯正的日向查克拉。
没有一丝一毫属于辉夜一族的异种查克拉。
他的骨骼,密度看上去是比常人高一些,但完全在可以理解的锻炼范畴之内。
那股隐藏在骨髓深处,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被天羽用完美的生命科学知识,彻底收敛,完美隐藏。
从外部看,根本找不出任何破绽!
刚才那神魔降世的一幕,真的像是……一场幻觉。
日向鹰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找不到证据!
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收起了白眼。
“最好如此。”
日向鹰冷哼一声,眼神中的怀疑并未减少分毫。
他知道,今天在这里,他问不出任何东西了。
“族长大人有令。”
他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