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莹帮沈重阳绑好绷带,便带着人泅渡龙江,去了对岸执行秘密任务。
去的时候一切顺利。
等任务完成,几人想要折返的时候,小队却被一个人拦了下来。
没错。
那人就自己一个人。
硬生生把白莹的这支特战小队给拦在了山里一天一夜。
本来以为对方就是拖住小队的脚步,等待增援。
可直到最后,白莹才发现,小队这一天一夜里,遇到的所有致命危险,全都来自这一个人。
听到这里,沈重阳不禁皱起了眉头。
按照白莹他们的训练水平,还有人能拖住一整支小队?
这个人怕是来头很不一般。
“那人长什么样?你们见过吗?”
白莹冷哼一声,没说话。
白剑却道:“那人长着一副外国人的面孔,但却是一头黑发,脸上长长一道疤。”
说着,白剑又继续往后讲道:
“一天一夜过去,那个人就像是突然得到命令撤退了。一路上我们小心翼翼,直到过了龙江,也再没见过...”
沈重阳听着,心里大概猜到了白莹是怎么受的伤。
一支完成了任务,又没了障碍的小队,跨过边境线,心理上自然会放松下来。
对方就是抓住了这个空档,在这个时候下得手。
果然,就听白剑道:
“也怪我们跨过边境,就放松了警惕,当天晚上我们在山里扎营休息,那个刀疤脸,居然半夜摸进了我们营地。”
后面的故事,就是白莹被偷袭,肚子上被划出一道大口子。
讲到这儿,白莹冷哼了一声道:
“他也不好受,胸口挨了我一刀,应该也没那么快能好。”
说着,她手心一翻,正是她之前杀狼用的一把短匕首。
认识白莹这么久。
沈重阳还是第一次见到她亮出自己的这把匕首。
倒也没什么特别的。
就是拿在白莹手里的时候,好像一条毒蛇吐出的信子。
“那一次,算是捡回一条命。”白莹道,“当时我就想,以后可能再也见不着你了。”
沈重阳听完,心里一暖。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
只是紧了紧抓着白莹的那只手。
三人又翻过一座山头。
白剑悄悄拉了拉沈重阳的衣服。
然后附到他耳边说道:“队长当时重伤,昏迷的时候,叫的都是你的名字。”
沈重阳微微笑道:“有没有784次?”
身前的白莹一声轻咳。
白剑连忙吐了吐舌头,闭上了嘴。
沈重阳看着眼前白莹的身影,心里也明白了她对自己的心思。
以她之前的性格,本来是毫无牵挂,是早就做好了牺牲准备的。
可惜,她在打狼队认识了自己。
那时候的她,身受重伤。
却莫名其妙想起了自己。
于是,她后悔了,她不想就这么死去,再也见不到自己。
所以,她伤口刚刚好了一点儿,就打了退伍报告,还特意回了县里,当了一名公安。
有句老话咋说的来着?
最难消受美人恩。
这么一番故事讲下来,自己倒显得有些辜负白莹的一片真心了...
想着,他紧走了几步,直接打横抱起白莹,快步翻过眼前的山头。
白剑是个懂事的。
故意慢悠悠在后面晃荡着,没急着追上去。
这一趟没了车接车送。
三人直到天亮前,才悄悄登上了这座江心小岛。
一路上,白剑留了标记。
方便他的小队后续登岛暗中部署接应点。
因为岛上唯一的一处地窨子死过人。
沈重阳便把渔民留下的几处草垛子,当成了三人的临时营地。
简单吃了几口东西,大家便靠在草垛上眯了一觉。
直到太阳落山。
沈重阳这才领着白莹和白剑,找到桦树皮筏子,趁着夜色悄悄过了江。
跟沈重阳预想的一样。
江对岸的山谷里,几乎长满了蛇床草。
不等他们往山谷里走,几人就至少碰上了五六窝的各种蛇类。
跟境内的那处蛇谷不同。
这里的蛇类,以西伯利亚腹蛇为主。
也就是东北常说的土球子。
白剑掏出蛇倒退的汁液,三人把手上脚上全都擦了一遍。
沈重阳还是不放心,又从一颗桦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