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魏的被抓后,赵志邦训斥完市局的领导班子,便连夜任命了新的所长。
同时,也加强了监狱内外的巡视和巡检。
沈重阳知道。
新上任的领导,不可能跟姓魏的一样,给自己开后门往里面塞人。
不过,有刘绍荣的那身号服,周立新自己就能进去。
他借着周围小树林里岗哨巡逻的间隙,把麻袋里的人丢了出来。
跟着,他啪啪两巴掌抽在周立新脸上。
周立新一个激灵醒过来。
正懵逼,就听身前的这个人大叫了一声:“有人越狱!”
喊完这一嗓子,沈重阳毫不犹豫,身形一闪,消失在了树林里。
紧跟着,监狱围墙上的探照灯齐刷刷打到了周立新的身上。
周立新站起身。
一脸迷茫地看着四周。
随后就听围墙上传来一阵呵斥声。
“举起手来,站着别动!”
“艹!还真他妈跑出去一个。”
“还他妈有完没完了,老子刚写了一万字的检讨书。”
......
很快,周立新便被带到了监狱新任领导的面前。
新上任的所长,正点灯熬油,连夜校对着被老魏搞乱的犯人名册。
本来就心情不好。
这会儿见看守们从外面逮回来一个穿号服的,心情就更不爽了。
“姓名!”他没好气地问道。
周立新想说话。
但乌头草的毒性已经蔓延到了喉咙里的声带。
所以,他只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妈的,老子刚上任就碰上你这么个头铁的货,不说话,就先给我打一顿,再看看哪间号子里少人了。”
周立新看着围上来的看守,脑筋急转。
自己哑了嗓子,但是还能写字!
可他刚一动胳膊,便是一阵剧痛传来。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昏倒前,胳膊就已经被人扭断了。
紧跟着,雨点般的拳头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通暴揍之后。
所长又问他:“说话,问你呢,哪个号子的?叫什么?”
周立新张了张嘴,还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所长见状,气得上去亲自踹了这货两脚。
随后,他又翻了翻监狱的花名册。
“他奶奶个腿的,那个姓魏的把名册搞得乱七八糟的,老子现在都没对上人数。”
想了想,他看向那些看守道:
“先给他关小黑屋,等明天天亮,再问问号子里,看哪间今晚少人了。”
这帮看守正要押着人往监舍走。
所长又把人拦了下来。
“等会儿,这个事儿,就不要往上报了,赵书记要知道又跑一个,肯定又要发火。”
几个看守心里本来就慌着呢。
头几天监狱里跑了一个,又让人抓走好几个,剩下的,他们每人还都写了一万多字的检讨书。
这特么今晚上又跑出去一个。
要是让上头知道,丢工作都算轻的。
所以,所长说不让上报,正中这几个人的心思。
但,想逃跑的这个,不能轻饶。
当即就有人给新所长出主意道:
“领导,依我看,这人先关他三天,回头再安排到那个刺儿头的号子里,妈的,我现在看见这种人,我就想弄死他!”
新来的所长没说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看守们押着人走了。
他又开始看着桌上那张被揉过的一张收容人员登记表。
这是一份被他前任撕下来没来及毁掉的名单。
他跟自己整理出来的名单简单比对了一下。
然后从里面找出一个多出来人,随手就在自己那份名单上,写下了“陈玉宝”这个名字。
六七十年代,因为冤假错案很多。
沈重阳怎么也没想到,等他再次见到周立新,已经是十多年后的事情了。
不过,调戏女知青,判十多年还是轻了。
办完这件事,沈重阳便赶回了诊所小院。
今天答应伊莎的故事,到这会儿还没讲。
晚饭安琪蒸了大米。
但肉和菜这块,家里基本见了底,几个姑娘就拿罐头对付了一口。
吃完饭,伊莎还想吃一块压缩干粮。
却被白莹拦了下来。
“这东西见水就膨胀,刚吃完饭不能吃。”
伊莎撇着小嘴,看着手里的压缩干粮依依不舍。
沈重阳灵机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