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
不不不,不对。
如果爸爸来了,肯定会先来找自己。
再说了,爸爸他根本也不认识沈重阳啊?
还是说,他只是找到了人,想着要带自己过去试试看能不能见一面?
想着,她声音颤抖着抓着沈重阳问道:
“你,你找到我爸爸了?他在哪儿?他现在怎么样?”
沈重阳本来想让苏蓉来说这事儿。
可苏蓉这姑娘嘴巴懒得很。
只能自己来了。
“你爸爸他很好,就是不太方便见你,所以我托了朋友,这几天方便的时候,我会带你去见他一面,但你记住,这个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说,他现在的身份有点儿敏感,你懂吗?”
沈重阳稍微撒了个谎。
没办法。
要是让这姑娘知道自己亲爹都遭了啥罪,那还不得哭死?
反正刘绍荣现在也是被借调出来,帮着公安执行任务。
骨子里虽然是“戴罪立功”。
但表面上,也可以说是“身份特殊”。
只要父女俩见面的时候,别被戳破,这事儿就算成了。
起码父女俩都能知道对方还活着,也能安心做回自己的事情。
刘爱玲听到自己父亲“身份敏感”,心里是又激动又担心。
“能不能告诉我,我爸爸他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跟你之前做的事情一样?”
沈重阳微微点了点头。
心说,也算是吧?
让他帮着查姓魏的,和阎路达的那封信的来源,可不就是跟自己一样,成了县公安局的特邀专家?
见沈重阳点了头。
刘爱玲一时间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她看向苏蓉道:“你说得对,见我爸爸是得打扮漂亮点儿,让他知道我过得很好。”
说着,她又看向沈重阳。
“沈大哥,我,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他?现在?今天?”
沈重阳见状,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等我朋友消息,相信我,他肯定没事。”
刘爱玲激动地双手攥在一起。
眼泪止不住地在眼眶子里打转。
再看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
他...真的是自己心里最特别的那个。
从进团结屯的第一天,他眼里就没把自己这帮知青当成过黑五类的子女。
甚至还帮自己这帮知青说服了乡亲们,给了知青们应有的尊重。
不光如此,他还在最大限度给知青们表现的机会,上次画画,不就是在让自己发挥专长么?
还有刚刚学生们打倒周立新的事儿。
要不是他让自己画画,要不是他有个笔名叫归客。
学生们怎么可能义无反顾站在她这边,帮他说话,帮她摆脱周立新的纠缠?
现在。
他更是贴心地帮自己找到了父亲。
也不知道他花了多大的代价,让自己父女能见上一面。
这么好的男人。
自己怎么就没早点儿认识他呢?